“首领,北疆使团將至,礼货已经备好,各部精锐尽数后撤边境,全境无一人越界。”
西荒王帐內,探马快速入內稟报。
西荒首领端坐主位,面色肃然。
“朔州精钢铁军成型,工艺逆天、国力暴涨,我们再硬扛就是自取灭亡。”
“之前侥倖留存的边境优势,早已荡然无存。遣使臣服、通商求和,是唯一活路。”
旁边各部头领纷纷点头,接连开口。
“没错!往年漠北三万联军,何等凶悍,照样被人家一战覆灭。”
“我们西荒诸部合兵不足万余,器械老旧、甲冑残缺,根本不是朔州对手。”
“人家连炼铁、造器、筑城都已是神乎其技,我们还在用百年旧器,差距太大。”
一名长老慎重开口:“此次出使,姿態必须放低。不求占便宜,只求保部族、保草场、保世代安稳。”
不多时,西荒使团整装完毕,数十名使者携带著皮毛、药材、奇石、良马等贡品,列队奔赴朔州总治府。
北疆总治府大堂,官吏早已收到边报。
王怀安看著边情文书,开口说道:“西荒全境遣使入朝,携带重礼,態度极为恭顺,没有半点挑衅姿態。”
赵虎嗤笑一声:“他们不傻。”
“我们全军精钢换装、水泥固边、工业全开,战力、国力、基建全方位碾压,他们敢不服软”
“换做是我,也会立刻俯首求和。”
林栋开口问道:“他们所求何事”
王怀安回道:“两点。第一,求北疆开放边境关卡,互通商贸。第二,求不兴兵西进,保全西荒部族根基。”
林栋淡淡道:“可以通商,不纳依附。西荒暂时不必纳入疆域,留为外围缓衝。”
“准许跨域通商,统一关税、统一市价、统一交易规则,所有西荒物资只能经北疆官方口岸流通。”
王怀安瞬间领会:“属下明白。”
“我们不急於吞併,先用通商锁死经济,吸纳他们的资源、马匹、皮毛、药材,用工业品反向垄断西荒市场。”
赵虎接话:“经济锁死、军备碾压、边境严控,久而久之,他们不靠我们活不下去,到时不征自降、不战自附。”
说话间,西荒使团进入大堂,齐齐躬身行礼,姿態谦卑至极。
“西荒诸部,拜见北疆总治大人!”
“我等自知往年边界多有摩擦、部族愚昧无知,今日特来赔罪纳贡,恳请大人宽宥!”
使团为首使者抬手呈上礼单。
“薄礼奉上,不成敬意。从今往后,西荒永不犯北疆一寸疆土,愿世代交好、永久通贸!”
王怀安接过礼单,沉声问道:“你们想要通商,拿什么换”
使者立刻回道:“我西荒盛產良马、兽皮、珍稀药材、盐碱矿石、荒原木材,尽数可供交易!”
“只求大人开放口岸,允许我们购入北疆农具、布匹、铁器、生活物资!”
赵虎故意开口试探:“你们不怕通商之后,依赖北疆、受制於人”
使者苦笑摇头。
“如今世道,强者掌控秩序,弱者依附强者。”
“我们部族贫瘠、工艺落后、器具匱乏,不靠北疆物资,寒冬难渡、耕种难继、军备难补。”
“能安稳通商、求得活路,已是天大恩赐,何谈受制!”
大堂眾吏闻言,心中瞭然。
林栋当即拍板:“准许西荒通商。”
“设立西疆跨境通商口岸,派驻官吏监管、驻军值守,所有交易登记在册、关税统一。”
“北疆输出精铁农具、制式铁器、机织布匹、水泥建材、颗粒肥料。”
“西荒输入战马、皮毛、药材、矿石、珍稀荒原物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