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病了?”
傅辞安回过神来,“就是一些小问题,没事的。”
说着就拉着温眠走到问诊室。
医生递给了温眠体温计。
“真不用我,我就是有点累了。”
傅辞安接过医生手上的体温计。
“已经到了,让医生看看,总归是好的。”
温眠只能点头。
五分钟后,医生从温眠手中接过体温计。
又看了看温眠的脸色。
他皱起了眉头,看向傅辞安,“你的女朋友是不是收到过什么惊吓。”
“我不是他的女朋友.......”
“是的,就是昨天。”
这老东西,真会说话。
傅辞安心中暗爽。
医生放下手上的体温计,“开点安定情绪的药,吃上三天就好了。”
温眠皱眉,安定情绪的药她倒是第一次听说。
她看向傅辞安,手摆了摆,示意他蹲下一点。
傅辞安微微低了低头,耳朵凑到她的嘴边。
“怎么回事啊?我感觉我很好啊,为什么要开缓和情绪的药啊。”
他这时候才知道温眠连自己的病了都不知道。
“你打开手机相机,自己看看。”
温眠半信半疑地拿起手机,往面前一放,顿时吓了一大跳。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紫,眼睛
好似被被谁抽走了精气一样。
“这怎么回事?”
她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
“而且你自己发着高烧不知道吗?”
“我.......没感觉。”
温眠小心翼翼地说道。
傅辞安摸了摸她的头,“现在没事了,你先出去等我,我来拿药。”
“这怎么能让你付钱呢,我来就行。”
温眠推辞着。
她不想再亏欠任何人,不然心里总是有负担。
“没事的,三天的药我还是买得起的。”
眼看傅辞安如此坚决,温眠也没有力气再给他推让了。
“好吧。”
温眠转身推门而出,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双腿并拢乖巧地等着傅辞安。
看到楼道里不停来往的人,温眠嘴角微微下沉。
思绪回到她出车祸那次,自己一个人来医院,也是坐在这里坐了许久。
当时她总想着让别人来救赎她,可等来的却是电话里他枕边女人的声音。
温眠的眼角泪水不动声色地流了下来。
她转头看了看问诊室被关上的门。
心中想的却是:他为什么和刚开始沈斯年一样,无缘无故地对我好?不,这次我不会陷进去了。
屋内,傅辞安坐在椅子上,听着医生的解释。
“她曾经长期服用精神类的,激素类的药,之后又不加以调整。”
“身体的各项机能早已经亏空掉了。”
“再加上她有密闭恐惧症,时常处于惊吓状态。”
“所以这次极端惊吓让她的身体,延迟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才发出了崩溃信号。”
“这种例子我是第一次见,配药的话可能需要很久。”
“我先给你开点简单维持情绪的药,安抚体内因为恐惧而强行调动起来的机能........”
傅辞安没有听进去后半段,他的心里一直默念着:时常处于惊吓状态,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和激素类药物。
“她之前过的这么苦吗?”
傅辞安攥着拳头,“时常处于惊吓状态。”
脑海中浮现的是温眠那如同春水一般的桃花眼,清澈又明亮。
压根看不出来曾经受过那么多伤。
他的眼角悬挂了颗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