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宗长老飘在眾人中间,一脸死灰。他不明白,来秘境一趟,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本来是一个很轻鬆的差事啊。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金丹,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么多他心里苦啊。
可没有人理他。眾人都在摩拳擦掌,准备待会儿大干一场。
玄青宗,宗门口。
两个看门的弟子正悠哉悠哉地吹著风,晒著太阳。左边那个嘴里叼著根草,眯著眼睛,一脸愜意。
“哎呀,兄弟,你说我们这辈子真的只能看大门吗”
“谁叫咱俩资质差呢。”
右边那个摇摇头,“连外门弟子都混不上,就只能看大门了。认命吧。”
“真希望能成为外门弟子,这破门谁爱看谁看。”
两人正閒聊著,宗门上空的空间忽然剧烈波动起来。
“嗯怎么回事”左边那个抬起头。
天空裂开了一道缝隙,越来越大,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撕开。两只巨大的手从裂缝中伸出来,抓住裂缝的边缘,用力往两边一撑。
“轰——”
空间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十几道身影从裂缝中迅速飞出,衣袂猎猎,气势如虹。
看门的两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不是……执法长老吗”
两人看向飘在眾人身前的那个人——浑身是血,衣衫襤褸,正是他们的执法长老。
“怎么就他一个人回来”
“难道这些是他带回来的客人”
两人挠了挠头,还没反应过来。
空中,玄青宗长老搓著手,諂媚地看著白胤。
“前辈,玄青宗就在这里了。您看……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白胤笑眯眯地看著他。
“呵呵,当然……”
玄青宗长老眼前一亮,以为白胤要放他走。
“不可以。”
白胤伸出手,按在他头上,一用力。
“砰——”
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四溅。尸体从空中坠落,摔在地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看门的两人嚇得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回过神来,两人尖叫著往宗门里跑,腿都软了,跌跌撞撞。
“杀人啦!杀人啦!”
“有敌袭,快来人啊!”
声音在宗门上空迴荡。
白胤悬浮在半空中,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看著下方那个山门,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个阴冷的微笑。
“准备一下。”
“接下来是猎杀时刻。”
身后的眾人,眼神里燃起了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