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
女孩下葬的第七天,司寒聃被发现割腕。
好兄弟知道他对女朋友的那份执拗之情,不放心地来看他,只看到满目惊心的血色。
被抢救过来后,好兄弟又气又急“司寒聃你行啊你都学人家失恋的人割腕自杀了你就这样不想活下去吗就为了那狗屁的爱情”
司寒聃轻轻道“我怕她,一个人太孤单”
“我孤单你妹”好兄弟气得全身发抖,“你是二十几岁,不是十几岁,你特么天真给谁看你知不知道你是司家独子,背后担负着多少人的期望你知不知道多少女人等着你去交往就为了那么个酸不溜就的嫩草,值得吗值得吗”
司寒聃没有说话,他的眼睛忧伤的望向病房外的天空。
他不知道,上面是不是真的会有他心爱女孩的目光
兄弟问他,值得吗
有些人,说不上多好,但就是有本事把他一生的爱情都抢了去,耗尽他余生的憧憬与向往
心又开始觉得荒芜。他看着手腕上被包裹着的伤口,轻轻道“帮我转告我家里人,暂时我不会回去继承家业。至于联姻之类,不用再提。”
“你想干嘛”好兄弟警惕地看着他,“一个人躲外面,还想再割几次”
“不了。如果她知道,会骂。”司寒聃倦倦开口,“我要回到演艺圈,做大明星。”
我要站着星光烂漫处,与她隔着生与死,隔着无穷无尽的夜空距离,遥遥相望
12
司寒聃重回了演艺圈。
不同的是,昔日嬉笑怒骂全凭心意的漂亮男人,如同孤单的大雁,将笑与泪都埋葬在时光里,淡漠矜贵,却在情感之外砌起厚厚的墙,再也容不得第二个人打扰。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爱上了吃星星糖果。入骨思念,化成甜腻的感觉,支撑着他苍茫的爱情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