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无情!居然不留我!”秦呦呦踢了他一脚,这才不情不愿的被琉璃送了进去。
辛肃捂着腿跳起来,身后传来闷笑声,回头却见那几个侍卫抬头看天。
国子监的这群孩子安然上课,却不知外面早翻天了。
秦寻屿让暗卫将这些眼线悬挂在每家家主寝卧的横梁上,确保他们一醒来就能看到。
同时还留下了口供,并表示自己已抄录了数份,到时候也会呈交给陛下。
秦寻屿没有威胁他们,他是真的这么做了。
他去上朝了。
让人用床板抬着,一脸惨白,喘着粗气,看起来进气少出气多的模样,直接抬到了紫宸殿。
“皇兄,臣弟时日无多,本不想生事,实在是他们欺人太甚。”
秦寻屿竟还掏出个帕子,抹了两把泪。
他不管朝臣一副见鬼的模样,将奏折当堂呈上。
秦穆帝看完奏折后松了口气,自己派去的未被发现,没想到从里面掉出个小纸片。
他拿起来一看,瞬间变色,只见上面写着,“有两人自述为皇兄派来,臣弟不信,未免兄弟不睦,已处理,特向皇兄禀报,弟,寻屿。”
秦穆帝气的手都在抖,他这是在汇报吗?这是在打他的脸!
此刻,他已经明白,秦寻屿闹这么一场,根本就不是为了那些人,他的目的就是自己。
秦穆帝相信,秦寻屿手里一定有死士的口供,若今日处理不当,所有的东西都会被翻到明面上。
他缓缓呼吸,努力让心情平复下来后,才将奏折往御案上一拍,怒斥道:
“岂有此理!尔等竟敢往一品亲王的府邸安插眼线!”
还能被发现,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秦穆帝朝秦寻屿露出一抹看似温和的笑,只有安福发现他的手气的在抖。
“寻屿,你是苦主,你说要如何惩罚这些人!”
他试着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不管秦寻屿说什么,他同意就是。
说出去,最多是他心疼幼弟。
秦寻屿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他今日真正要办的事已经办好,刚才看到那位坐在龙椅上,却一脸铁青的样子,他舒服了。
至于其他的,就算是意外收获,有什么要什么。
“每家十万两白银,一个铺子或者一个庄子!”
他顿了顿,周遭便已炸开了锅。
秦寻屿并未理会,直接开口盖住了所有人的声音,“臣弟不久于人世,得给那孤儿寡母留点东西!
难道要让我把昨日,我儿马车被人动了手脚的事,算在你们头上?”
此刻已经无人在意他声如洪钟,并无半点将死的样子,他们在意的是绝不能成为太子的替罪羊。
对,就是太子。
太子才出了丑事,第二日清早秦呦呦的马车便在去国子监的路上差点车毁人亡。
这明显就是太子和战王斗法,从秦寻屿昨日对延庆伯的态度就可知,他极为护着那女娃。
若背了这个锅,将来必定不得安宁。
护短和睚眦必报简直就是战王的标签。
“我愿意!”
“对,对,老臣也愿意。”
“待下朝后,立刻命人送去战王府。”
……
“皇兄,那宣王那边?”秦寻屿问了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毕竟宣王人不在京城,他在自己的封地宣城。
“你放心,这事他做的不对,朕替他应下了。”
开玩笑,宣王可是他的死忠,若由着秦寻屿折腾下去,宣王真要危矣。
但看到那些朝臣对秦寻屿如此惧怕,秦穆帝心中很是不满,又无可奈何。
毕竟就连他自己,也……
不,他不是怕秦寻屿!
他只是不想和一个疯子计较,而且是个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疯子。
秦穆帝一通输出,将自己那乱跳的心安抚下来。
只是看向秦寻屿的目光,带着隐晦的杀意。
秦寻屿心中冷笑,脑海中却突然想起那小家伙说过要将皇位送给自己。
原本他对皇位无意,父皇在时,他只想做个好儿子,好将军,孝敬双亲,保家卫国。
没想到那位抢了皇位不说,还对他步步紧逼,非要置他于死地才罢休。
以前忍,现在,他不想忍了。
小团子要送皇位给自己,那自己送她个女帝当当,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