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众人只见眼前的小人儿微微用力,那纯金打造的葫芦,竟被她徒手掰开了。
秦寻屿目光沉沉扫了徐量一眼,似是在警告他出去不许乱说话。
徐量心领神会,可他家王爷就没想过,这般匪夷之事,谁会信呢?
“娘亲,给你。”秦呦呦乖巧地将掰开的金葫芦递到了苏茉棠手中。
葫芦内腔被纸张塞得满满的,苏茉棠小心翼翼拿出来一看,竟是五万两一张面额的银票。
又是银票?
秦呦呦急切地将小脑袋凑过去,“娘亲,多少?这是多少?”
苏茉棠反复清点数遍,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干巴,“足足……两百万两!”
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何苏孝同数十年费尽心机,不择手段也要霸占卢念云的嫁妆。
这般巨额财富,足以撼动世家根基,怪不得他执念半生。
若是没有呦呦,怕是终究要便宜了苏孝同。
秦寻屿也暗暗心惊咋舌,由此可见,他这位岳母大人在卢家的受宠程度,远比世人揣测的更甚。
只有小团子满脸好奇,眨巴着大眼睛娇声追问:“两百万,很多吗?很多吗?”
苏茉棠有了巨额银两入手,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她捏捏小团子的脸颊,笑盈盈道:“是!特别特别多呢!”
“娘亲,藏好!”这小大人般语重心长的叮嘱,让苏茉棠眼眶一热,她哽咽道,“以后给呦呦!”
谁料小团子连连摆手,格外懂事的说道:“呦呦花父王的银子,娘亲好不容易拿回来,藏好!”
软糯真挚的话语,让屋内人鬼皆心生暖意。
忍俊不禁的同时,又想更加疼爱她。
又玩了一会,秦呦呦困了得眼皮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
徐量小心翼翼将她送回了沁雪院。
翌日,秦呦呦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刚睁眼,却被吓得吸了口冷气,“嘶~外祖母,你想吓死,呃~呦呦吗?”
只见卢氏的虚影正静静飘在她的粉紫色纱帐里,垂眸凝望着她。
近在咫尺,四目对望。
好嘞,吓打嗝了。
卢氏有些歉疚,但望着她的眸光中依旧带着好奇。
“呦呦,半夜时外祖母看到一道煌煌金光从天而降,直直落入你的院子。”
秦呦呦立刻感动了,“原来外祖母是担心呦呦,所以来守护呦呦的吗?”
卢氏干笑,那倒没有。
她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有数的,不过是看到金光心生好奇而已。
不过卢氏说的金光,应该就是她的神力,可神力不会无缘无故恢复,她晃了晃睡炸毛的小脑袋。
有点疑惑,最近帮哪个炮灰了?
正百思不得其解时,琉璃脚步轻浅走了进来,“主子,你醒了!刚醒不能这样坐着,很容易受凉!”
说着,她已经麻利地给呦呦披上了衣服。
其他小丫头鱼贯而入,手里捧着水盆,牙具等物,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洗漱时,琥珀说起今日头条。
“那个梁卓梁管事,很早就来了,这会应该和王爷在外书房议事。”说着,她压低声音,“听说,他眼睛都哭肿了。”
咦?
昨日不是磕过头,谢了又谢,今日还要谢?
真是个多情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