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坏死了!”
何军哈哈一笑,搂着媳妇儿就亲了一口。
因为四下无人,这会儿顾雯雯也放得开了,小姑娘热烈地回应着丈夫的亲吻,她的嘴唇凉凉的,气息有些急促。
等到何军把手伸进去想要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她想反抗却已经来不及了……
小青和小黑正各自叼着一只野鸡往回走,突然听到一阵清越短促的口哨声,穿透了呼啸的风声。
紧接着,这俩家伙就松开嘴里叼着的猎物,趴在原地不动了,耳朵警惕地转动着。
山风依旧呼啸着,可远处的树窝子
待顾雯雯缓过神来,指尖还残留着雪水的凉意,袖口擦过脸颊,留下一道淡淡的湿痕。
她仿佛在激情的浪尖上翻涌了好几遭,耳边嗡嗡声尚未消散,喉咙发紧,连呼吸都滞留在胸腔,半天落不下去。
风声陡然加剧,枯枝不断刮擦着木窗框,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
何军担心她着凉,脱下大衣时,肩头微微一沉,布料窸窣作响,随后他轻柔地将顾雯雯裹进厚实的绒毛中,把衣领往上提,遮住她大半个脖颈。
小姑娘小声嘟囔着:“长这么大,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
话尾极轻,最后几个字被她含在嘴里,舌尖抵住上颚,停顿了片刻。
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下脚趾,脚心蹭到地面残留的雪粒,一股凉意猛地窜了上来。
察觉到身下的异样,她赶紧缩了缩腰,手指紧紧揪住大衣前襟,指节都泛白了。
她啐了一口:“哎呀,你太坏啦——”声音刚出口便戛然而止,睫毛快速眨动两下,目光偏向左边,落在地上那摊融化的雪水上。
但紧接着,她又有些自责自己不够争气,喉头微微滚动,却没出声,只是把脸埋进大衣领口,深深吸了口气。
心里想着,要是自己能更体贴些,丈夫也不用这么辛苦了……她盯着鞋尖上的一点泥渍,缓缓松开了揪着衣襟的手。
何军咧嘴一笑,说道:“这叫情不自禁嘛。”
说话间,他抬手抹了抹额角,掌心带着一层薄汗。
许是因为四周无人,山坳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风掠过松针的簌簌声。
最初的羞涩过后,顾雯雯也放松了许多,肩膀不再紧绷,呼吸逐渐平稳,手肘搭在何军臂弯,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一根线头。
感受到小丫头的热情回应,何军忍不住伸手,像赞许般摸了摸她的脑袋,指腹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耳垂。
这城里来的姑娘就是学得快!他收回手,拇指搓了搓指腹,仿佛在确认那抹温热是否真实。
就凭她这股子劲儿,自己之前的忙活也算没白费!
两人一番亲昵过后,等顾雯雯整理好衣物,低头系第二颗纽扣时,指甲不小心刮到布料,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看着何军大衣背面那一片雪渍和泥污,她忍不住撇嘴道:“这大衣拆洗起来可麻烦了。”
话刚说完,她微微皱了皱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松脂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