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兴奋地喊道:“哎哟~太美味了!!!”
转眼间,两人就把十来个大肉包吃得一干二净,连水壶里的水也喝得一滴不剩。
休息了一会儿,何军拍了拍裤子站起身来,顺手抓了几把雪,“哗啦”一声全倒进火堆里。等青烟消散,余烬彻底凉透,他才利落地用麻绳捆好狍子腿,再插上一根新砍的硬木棍,和赵磊一人抬一头,稳稳地挑起来,晃晃悠悠地往家走去。
……
回到第一只狍子倒下的地方,赵磊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开始动手。
剖膛、掏内脏、挂肠子,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仿佛练过八百遍。
一百来斤重的狍子,他扛着走了一路,额头上仅仅冒出了一层细汗,连喘气都没加重一分。
何军指了指那颗鲜红的狍子心说:“留着这个。”
又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回去用开水焯一下,让你妈放点葱姜蒜,再加点辣椒一炒,用来下酒那简直是绝配!”
赵磊一听,舌头都快伸到嘴角了:“我妈说我还没成年,不让我沾酒!”
何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傻小子,回去就说累得不行了,想喝口酒放松放松筋骨,崔婶肯定马上就给你温上一盅!”
赵磊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等整只狍子都收拾妥当,赵磊为了省事,直接把那只小狍子塞进大狍子的肚子里,套紧绳子、架稳木棍,两人挑着这满满一“肚”的荤腥,一晃一晃地朝着屯子的方向走去。
……
小青狗在前面蹦来跳去,赵磊突然一拍大腿:“哎!哥,咱得给这狗拴条绳子啊!别让它跑丢了,今天要不是它,根本打不着第二只狍子!”
何军咧嘴一笑:“放心吧,它已经认准我们了,跑不了!”
……
走进屯子,何军先拐到刘芳芳家院门口:“嫂子,在家呢?我媳妇儿在这儿不?”
话刚说出口,院子里的大青狗就炸了毛,“嗷呜,嗷呜,”地狂叫起来!
它不是冲着人叫,而是冲着味道,上次啃过狍子肉后,它的记性特别好,一闻到生肉的香味,激动得在原地直转圈,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没过两分钟,刘芳芳牵着闺女走了出来,看到何军肩上扛着的大狍子,眼底瞬间浮现出笑意:
“雯雯和秀儿刚走!军呐、石头,你们渴不渴?进屋喝口热茶,歇一会儿?”
何军咧嘴一笑:“水就不用啦,不渴!”
话音刚落,
他就把赵磊早先剁好的两条狍子后腿,一手一个拎进了刘芳芳家的小院。
刘芳芳一瞅,立马瞪圆了眼:“哎哟——?!军啊,你这是唱哪出?上回那狍子肉,我跟丫蛋儿啃到现在还没见底呢!!!”
何军拍拍手上的灰,笑得挺敞亮:“嫂子,这肉不是白给的!今儿多亏小青立功啦,没它,那头狍子早蹽没影儿了!”
赵磊在一旁猛点头,还顺手比划两下:“可不咋地!!!嫂子您家这狗真神了——就它一个,愣是把那么大个活物撵得团团转,嗷嗷叫唤,太带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