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捏紧筷子,没有去追。
陶潆回到房间后,心里难受至极。
她来到窗户旁,头抵在玻璃上看窗外的雪景。
陶潆,你到底想要什么啊?你又在害怕什么?
隔壁的秦征同样来到了窗户边,只是他在思考沈辞南。
陶潆看着高冷,对什么都无所谓,其实很重感情。
对于李美娟,她即便有埋怨,也做不到不理会。一个女人培养两个孩子,可见艰辛。
偏偏陶潆的父母感情很好,李美娟一直未婚,而陶潆很爱自己的父亲。
她总会看在她父亲的面上,对李美娟多有包容。
秦征眯起眼睛,之前小瞧了沈辞南。
人生病之后,总有几分脆弱,李美娟有向陶潆示好的举动,这其中恐怕有沈辞南的功劳。
如果他能缓和李美娟和陶潆的关系,就是陶家的大功臣。
你看,人都没露面,轻而易举让他和陶潆产生了矛盾。
他想要更近一步,她却想维持现状。
只是,秦征有一点还没想明白,就是陶潆惧怕亲密关系的建立和羁绊。
他同时又忍不住想:当初如果没有他的介入,沈辞南回国后,陶潆会和他在一起吗?
答案无从得知。
舒然晚上回来的时候,明显察觉陶潆的状态不太对劲。
“你怎么了?”
陶潆摇头:“你今天玩得开心吗?”
“还行,穆星这小子还算靠谱,你和秦老板没去可惜了。”
“你们明天去哪儿,我跟你们一起吧。”陶潆不想待在酒店里胡思乱想。
“秦征呢?”舒然问,“他去吗?”
“他刚退烧,还是再休息一天吧。”陶潆尽量表现得自然,“外面冷,万一再冻着。”
舒然点头:“也行,明天我们滑雪去,你喜欢的项目。”
“嗯。”陶潆点头,“那今晚早点睡。”
“我怎么感觉你不太对劲啊?眼神不太对。”舒然托起她下巴左右打量,被她躲开了。
“我真没事。”陶潆说,“今天有点累,洗洗睡吧。”
民宿附近就有个滑雪场,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售票柜台凭身份证买雪票交押金,领取雪卡去取装备。
滑雪服和雪镜那些东西都可以租,陶潆和舒然是新手,穆星拍拍胸脯说可以教两个。
陶潆没有坚持要教练,因为她的心思也不再滑雪上,人是出来了,魂丢在了民宿里。
舒然跃跃欲试,嘴上对穆星保持怀疑的态度,穆星直接露了一手,让她心服口服。
舒然笑得开心,陶潆看愣了神,要是秦征在这儿……
她没注意到身后一道急速俯冲的身影飞速逼近,完全控不住方向,直直往她的方向冲过来。
舒然回头就是惊险一幕,面容扭曲地惊呼:“陶潆,危险!”
陶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闪。
但想象中的冲击并没有撞过来,一道更快的身影扣住她的腰,将她身体半转,用力带入怀中。
那人借着滑行的惯性顺势转身,用宽厚的背脊挡了一部分冲撞的力道。
雪粒飞溅四散,从两人头顶炸开,纷纷下落,像雪地里的星星。
陶潆心口剧烈跳动,惊魂未定,抬眸后整个人愣住了。
虽然对方戴了头盔雪镜,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张露在外面的嘴巴是秦征的。
他上唇偏薄,唇峰清晰,下唇略微饱满些,柔软又惹人遐思。
此刻,他的嘴巴紧抿着,显然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