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苏小姐……”
“怎么了,长顺,出什么事儿了?”
着急慌慌的,让苏清宁突然间觉得是不是高楚生出了什么事儿了?
心莫名的一下就慌了。
又想起了他昏迷着被抬回来的时候自己内心的焦灼和后悔,还许下了诺言他没事儿就嫁给他。
结果人家好了,自己又跑了。
这会儿看见长顺来了,苏清宁心里又忐忑不安了。
“苏小姐,好消息好消息,您快去换身衣服,梳洗打扮一番好接旨。”
啊?
接旨?
不是吧,高楚生真的求了皇上的圣旨赐婚了?
我的个老天爷,这人玩这么大干嘛?
万一以后和他过不下去了想要和离都好难的。
“苏小姐,您快点,我家少爷和公公快要到庄上了,奴才特意提前跑来报喜的,就是想让您收拾打扮一番,美美的接旨。”
“噢,好。”
心里再纠结都没用。
皇帝是一言九鼎,谁能让他说过的话收回去?
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接就接呗,到时候实在过不下去就分居。
嗯,对,自己有钱了也要在京城买一个院子,有自己的婚前财产是很重要的。
不过,这会儿来不及多想了。
赶紧的去梳妆打扮。
“汪汪……汪汪汪……”
大灰看到苏清宁的妆容后很高兴:主子穿上新衣服真美。
“大灰啊。”一切搞定,苏清宁抱着大灰一声叹息:“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轴呢,怎么偏要搞一个皇上赐婚呢?这样子让我嫁得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是又不得不嫁,真难受啊。”
“汪汪……”
大灰蹭了足苏清宁,言外之意是在安慰她。
“算了,高楚生对我好像也是用情至深,先就这样吧。”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实在没必要太焦虑。
苏清宁调整好心态,做了一个深呼吸。
就听长顺说到了到了。
“苏清宁苏氏接旨。”
福公公声音调得长长的。
“民女苏清宁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苏氏所养之狗大灰,骁勇善战,机智过人,屡立奇功,特册封为御犬,百狗之王,俸禄为每月十两银子,望苏氏厚待之。钦差。”
“谢主隆恩。”
磕头谢恩的时候,苏清宁差点被自己笑出声来。
得亏她还在纠结嫁与高楚生的种种好与不好的事儿,结果,就没有她什么事儿!
人家皇上册封的是大灰,是狗子。
而且,第一个月还有月俸,它吃的可是皇粮啊。
“多谢公公。”容不得她多想,苏清宁赶紧的谢恩,爬了起来,然后从袖口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福公公。
福公公麻利的收下。
这次也算是沾了公子的福气了。
“苏姑娘,这大灰?”
他都想看看,这狗子长什么样,能得皇上如此惦记。
“平儿,将大灰抱出来拜见公公。”
“是,小姐。”
平儿抱出了大灰,福公公看了感慨不已
“这御犬就是与众不同,眼睛里放着光,一看就精明得不得了。”
“汪汪……”
福公公吓了一大跳。
天知道,他从小就怕狗。
今儿个是违心的夸奖几句,没想到这狗子还要朝他咬,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公公莫怕,大灰是向您打招呼,是感谢您跑一趟来宣旨。”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福公公嘴上这样说,心里绝不是这样想的。
就想着,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要的狗。
狗嘴一张,她就能胡说八道。
真是太独特了。
“好了,圣旨已传,咱家要回宫复命了。”
“公公留下来喝两杯吧。”
高楚生邀请。
“不了,咱家还要当差。”
“送公公。”
内侍一走,高楚生就和苏清宁说笑了。
“你看,大灰多有福气啊,混上了一个御犬的名声,这带出去,倍儿有面子。”
“是啊,我家大灰也是有编制的狗了,还吃上了皇粮。”苏清宁抱着大灰的头蹭了蹭:“大灰,苟富贵,勿相忘,一定要带着姐姐吃香的喝辣的,以后姐姐就全靠你养了。”
十两银子呢,多少庄户人家干一年都余不下二两银子。
但是,大灰一个月就能挣十两银子。
就算自己不做事儿,大灰养自己也是绰绰有余了。
“大灰,姐姐都没想到,这一辈子没有靠男人的命,却有靠狗子的命啊。”
据说,大灰的俸禄是终身制,也就是等到它嘎了后才会失去这份收入。
“汪汪汪……”大灰兴奋了,意思很明显:“你有男人养,你要给他机会。”
果然,这边,高楚生就走了过来。
“你要避着我到什么时候?”
“我没避着你呀?”
“那我们成亲吧。”
啧啧果然是来逼婚的。
不对,就这么一句话就想娶亲。
高楚生,你好像越来越敷衍了。
“你是想要圣上赐婚,还是官媒?”
“官媒官媒。”
苏清宁不演了,嫁就嫁吧,至少现在他还喜欢自己。
若是有朝一日他不喜欢了再说。
之所以不让赐婚,随时都想着要跑路。
知道她的想法后,高楚生一声叹息。
“好,我这就回去请官府过来提亲。”
“等一等。”苏清宁想起一件事:“这庄子是唐大人的,我总不能在这个庄子上出嫁吧?我要在京城有个院子,我在那里出嫁。”
想起来了,她得拿了自己的银子去买院子。
“好,现在就走,我们去买院子。”
啥?
这么急的吗?
“再不急点,你都让大灰养了,都不给我机会了。”
苏清宁……确认过眼神,他是一个连狗的醋都要吃的人。
话说,高楚生还真是行动派。
马车载着她回京,那边长顺就请了牙人过来。
“姑娘,您想要一个什么样的院子?”
“我想要一个……”
梦中情房,有花有树有园子有池子,还有就是临河临山,累了渴了可以坐在那里发发呆,或者喝喝茶,听听曲子,想想都好爽。
“这样的院子啊。”牙人想了想:“倒也有那么一个院子,只不过,那是靖王的别院,目前没听说他要卖。”“靖王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