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让庄头带她去看看麻芋。
“就是这个。”庄头一锄挖下去,白花花的芋头就挖烂了七八个,看得苏清宁都心疼不已:“现在是寒冬,它的叶子被霜打死了,再过些时候就该发芽了。”
“那这个可以吃吧?”
“不能吃,要麻口。”
见苏清宁要用手去摸连忙阻止:“别摸,摸了后手会长红疙瘩,会痒得不得了。”
苏清宁连忙缩回了手。
讲真,庄头说得像真的一样。
其实苏清宁很清楚,这不过是芋头过敏而已。
而过敏的人是少数,大多数人是没有的应的。
当然,苏清宁自己也过敏。
洗芋子刮芋子她不行,吃的时候完全没问题。
就有点嘴馋是怎么一回事儿。
“就这样了,不要了吗?”
“不要,不能吃。”
“我想尝尝。”苏清宁不信邪:“把这个捡回去,烧来吃。”
烧来吃?
“对啊,放在火盆上烤熟,试试会不会麻嘴。”
“苏姑娘,还是不要了吧,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小的担不起这个责任。”
“不会,我们可以先给大灰吃。我家大灰要吃的东西肯定就是能吃的,它都不吃的就不能吃了。”
“汪汪汪……汪汪……”
大灰抗议!
主人啊,我对你是真爱,你对我是真害啊。
让我去试毒,伤心!
你一个人进城玩不带我就算了,回来就让我去涉险。
“汪汪……汪汪汪……”
大灰越想越气,越气越叫。
“别闹别闹。”
看,把狗子惹恼了也没有好下场。
苏清宁连忙蹲下抱住它的头安抚了好一阵子。
悄悄的告诉它,死不了。
“这东西是能吃的,我故意这样说的,你放心好了,姐姐最爱你了,怎么会害你?”
“汪汪……”
骗人的是小狗。
“不骗你,真的,骗你我是狗。”
大灰……我是狗,但我都从不骗人。
爱就是爱,恨就是恨,爱恨从来不含糊。
“我去捡回去烤来吃。”
“姑娘莫动手,二丫头,快去捡两个。”
两个哪够啊?
多捡一点。
二丫只好回家拿了竹筐子过来将爹挖出来的都捡回家。
“苏姑娘,这……万一……”
“放心,我家大灰很懂吃的,能吃的它才吃。”
大灰……我就听你吹牛!
反正,我吃死了你也不用负责任。
“我去把它洗出来。”
虽然自己洗了会痒,但是,她总不能让别人上吧。
“这种小事儿哪用姑娘,不用不用,我们来就好。”
庄头亲自将那几芋头放在竹筐里,用力的抖了几下,然后泼了两瓢水,白嫩白嫩的,看起来都很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