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灰低声呜咽。
“啥情况?你不会也想某人了吧?”
“汪汪……”
苏清宁……好吧,连狗都有感情,她是人,有点感情也是正常的。
只是,自己这么想他,他想自己吗?
不会,他肯定已经另娶她人了吧,是不是娇妻美妾在怀了?
“我有病啊。”
苏清宁想起了上辈子看到的一句话:人家在流汗你在流泪。
所以,谁动了情就是谁的劫。
说起,也是自己作的孽。
人家好好的追求她的时候,她要的是自由,不乐意嫁;人家远离了,走了,得,想他了。
这不是有病是什么呢?
哎,睡觉吧!
“汪汪……”
“大灰,睡觉,不许吵。”苏清宁道:“大灰你给我记住了,我们不要把感情寄托在别人身上。靠人人跑靠山山倒,只有靠我们自己最好。以后咱们俩相依为命,谁都不许抛弃谁。”
“汪……呜……”
苏清宁……怎么感觉它在哭呢?
啧,狗子也是有感情的。
高楚生啊高楚生,但愿从此以后我们不再相逢,相忘于江湖。
此时,蜀都的陈府,高楚生一个人独坐在院子里对月独饮。
赶了十二的路,总算到了外祖母家。
今夜的接风宴,大家绕不过的就是他的亲事儿。
外祖母和舅母都很热情,甚至说要他介绍蜀都的姑娘。
但是,都被他拒绝了。
只因为,他心里已经住进了一个人。
赶路的时候一路上要照顾母亲,没空想别的。
但是这会儿空闲下来了,真正是挠心挠肺的想那个人。
再加上外祖母她们催促自己成亲,高楚生又想起了她的拒绝,心都是疼的。
“表弟怎么一人独饮?”
“表哥,这酒好喝,楚生贪杯了,让你见笑了。”
“来来来,为兄陪你喝几杯。”
“好。”
陈公子坐了下来。
“今晚祖母说起了你的亲事,看样子,你是已经有了心上人?”
“表哥说笑了。”
“呵呵,你的表情出卖了你。”陈公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说,那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入了你的心?”
“表哥。”
真正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怎么,有难度,不能抱得美人归?”
“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啥,表弟一表人才,武艺又高强,谁的眼光这么高,还看不上表弟?”
“她是一个很好很有趣的人。”
一说起她,高楚生脸上都是笑容。
陈公子见状居然心生几分羡慕:他们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的妻子都是门当户对的联姻,说好谈不上,说不好也不对,就这么凑合着过日子。
看高楚生脸上的表情,就知道那真是他心仪的女子。
“怎么没有提亲?”
“她看不上我。”
“是不是你没有功名?”
这话让高楚生都无法反驳,因为之前母亲也说过,就是因为他无所事事。
“表弟,你的本事不错,要不跟着我干?”
陈公子是行伍出身,现在已经是一个千户了,他迫切需要一个有本事的人来撑场子。而表弟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考虑考虑。”
陈公子眼前一亮: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