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偏院里,阮傲宁捧着燕窝跪在苏念慈的厢房门外,声泪俱下的道着歉。
“姐姐,我心里一直都是敬重你的,从未变过。”
“兰香的死,我也很伤心。”
“这是我让人特地给你炖的燕窝,前来给姐姐道歉。”
“姐姐对我有误解。”
“虽然我现在成了世子妃,但我不会威胁到姐姐的地位。”
“等我腹中孩儿出生,就记在姐姐名下,让姐姐老了有个依靠。”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姐姐啊!”
“姐姐被表小姐下了绝嗣药,生不出孩子,我愿意忍受十月怀胎和生子之苦,为姐姐和世子爷生孩子,这样姐姐以后才不会处处受气。”
“我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不知道姐姐为何还是不肯原谅我?”
“如果姐姐对我还有什么不满,只管说出来,我愿意改。”
阮傲宁的一番道歉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下人听的。
这一招原剧情里,是侯府继夫人当初刚进侯府时对女主亲娘用的招数。
她又进行了改良。
让苏念慈有苦说不出。
还让所有下人都知道她这个世子妃是个善良大度的。
景扬和国公夫人过来,就听到阮傲宁在委屈道歉。
“苏念慈,你究竟想干什么!”景扬冲上前去将阮傲宁扶起来,“宁儿怀孕了,你让宁儿跪在这里,就这么容不下宁儿腹中的孩子?”
“你自己生不出孩子,还要让我整个国公府绝后吗?”
“苏念慈,你善妒成性,从现在开始降为通房!”
景扬的话让在场的下人都一惊。
侯府嫡女嫁来国公府,从世子妃降为姨娘,又从姨娘降为通房。
这在整个京师,都闻所未闻。
阮傲宁依偎在景扬怀里替苏念慈求情,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国公夫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从后宅争斗中一步步走过来的,怎会看不穿阮傲宁的算计。
阮傲宁表面上是替苏念慈求情,可话里面的意思处处都在拱火,煽动景扬对苏念慈不满。
厢房内传出苏念慈的声音:“世子爷,妾身早就说过从未生世子妃的气,与世子妃也无误会,并多次恳请世子爷和婆母劝世子妃不用过来给妾身请安。”
“妾身如今感染风寒,怕传染给世子妃,会影响到世子妃腹中的胎儿,请世子妃离开,她不肯走还非要下跪,妾身才吩咐下人去请世子爷过来将世子妃领走,试问世子爷,妾身哪里做得不妥?”
“妾身如今不能为国公府开枝散叶,已自请搬来西偏院独居,往后还请世子爷管住世子妃,让她专心养胎不要再来了,妾身的丫鬟兰香的性命已经被她跪没了,妾身怕她再来下跪,连妾身的性命都难保。”
“往后只愿彼此互不打搅,各自安好。”
阮傲宁哭了起来,“姐姐,你还说对我没有偏见?”
“我心里一直都是想着你的,即使做了世子妃,怀了身孕,依旧坚持来给你请安,可你却这般想我?”
“兰香的死,我也很难过,可你不该怪我!”
“是你没管教好兰香,才让兰香以下犯上冲撞了世子爷。”
“我为了姐姐,和世子爷生育子嗣,想让姐姐以后有个依靠,我有什么错?”
“姐姐却要与我老死不相往来?”
阮傲宁委屈的依偎进景扬怀里哭泣,说苏念慈错怪她了。
景扬安抚阮傲宁,“她不想见你正好,你以后不必再来看她,更不用管她死活!”
景扬抱起膝盖跪疼的阮傲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