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峰心疼的说:“你哥这不无理取闹吗?”
“他动不动就拿过去压你,逼你退让,这叫道德绑架!”
“我看他过去对你好,就是为了今天跟你要回报。虚伪!”
韩峰知道林厌生身无分文,受了重伤还欠一屁股债,要是让他进门,肯定会拖累他们。
林爱珠也点头,很赞同韩峰的话。
“医生说我哥丧失生育能力,他以后生不出孩子,身上还一股子水泥浆和石灰跟汗臭混在一起的怪味,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
“他以后老了肯定逼我和我们的孩子给他养老。”
“老公,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林爱珠吓坏了,好像已经看到她亲哥孤独终老,逼她一家养老了。
韩峰抱着怀里的林爱珠安抚道:“咱家地址别让你哥知道,他找不到这里,就赖不到我们了。”
“老公,还是你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
两人打情骂俏。
林爱珠旁若无人的坐在韩峰怀里,和他接吻。
韩母的脸黑成了锅底。
儿媳经常这样旁若无人的在她面前跟她儿子又抱又亲,一点教养都没有。
韩峰看出韩母生气了,赶紧抱着林爱珠回房间去了。
房间里动静有点大,韩母在外头拍门,让他们节制点。
第二天一大早,韩母就推门进去将林爱珠推醒,让她出来学习做早饭。
自从婆婆来了之后,林爱珠没睡过一次安稳觉。
她打着哈欠进了厨房,在韩母的使唤和数落下学习做早饭。
韩母一边把她当佣人使唤说教,一边指责她不知节制,掏空自己儿子的身体。
林爱珠不好意思跟婆婆顶嘴,只能事后找韩峰吐槽,想让婆婆赶紧走。
韩峰舍不得韩母,想让韩母留在家里多住些日子。
他在林爱珠面前满口答应会劝亲妈走,哄林爱珠让着点长辈;在亲妈面前又让亲妈多住些日子,私下跟亲妈没少笑话妻子一家是冤大头。
清晨的沪市,马路上车来车往。
林厌生在火车站附近的大桥上坐了半宿,也想了半宿。
从小到大,亲妈没给过他一丝温情,让他出去打工,借口帮他保管钱将他十二年的血汗钱全都私吞花在了妹妹身上。
而亲妹妹根本就不承认花过他一分钱。
父亲对他稍微好点,但这份好也是有条件的。
他如今身无分文,还欠一屁股债务,又受了重伤,干不了重活。
即使康复了,身体可能也不允许他像过去那样拼了。
而且他还失去了生育能力。
这样的他,连娶媳妇都难。
他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林厌生看着桥下的河水,觉得这日子没奔头了。
他一头跳了下去。
来往的车辆里,有人注意到了他,急忙将车子停在桥边,脱下上衣跟着一头跳了下去。
另外有几辆车也跟着停在路边,下车跑来施救。
来往的行人也纷纷聚集了过去。
林厌生被人救下来时,已经陷入昏迷。
路人帮忙打了急救电话,林厌生经过紧急救治后抬上救护车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