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峰和林爱珠怕拖累到自己,要他们出医药费,找了个借口就回沪市了。
在韩峰看来,大舅哥没了生育能力,只要大舅哥不死就行。
等大舅哥挣下千万资产,就是他的了。
工友们见林家人都这幅鸟样,都替林厌生打抱不平。
林厌生的入院押金就是他们凑的钱,后续治疗他们实在无力承担。
最后总包得知消息,来医院帮忙垫付了治疗费。
林厌生在医院躺了几天,为了省钱,他不顾医生的强烈反对办理了出院,回老家养伤。
林母动不动就朝他甩脸子。
骂他窝囊废。
是个废物。
也不给他做饭,还要使唤他干重活。
他重伤连长时间站立都辛苦,根本干不了活。
林母更是对他破口大骂。
窝囊废、草包,活该断子绝孙。
什么话难听,骂什么。
林母将心中对父亲和亲哥的怨恨全都百倍千百的发泄在亲儿子身上。
林厌生以为亲妈会看在他帮妹妹负担了陪嫁房和嫁妆的份上照顾他,可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他在家里实在待不下去,就想去镇子上租个房子养伤。
可他一分钱都没有。
今年上半年的工程款还没发,去年之前挣的钱全都放在亲妈那里保管。
“我没见过你一分钱,你别跟我要钱,我把你养大已经尽到了我做母亲的责任,你都二十三了,不是小孩子了,别什么事都指望我。”
林母不承认儿子的工钱放在她这里。
林厌生急了。
“妈,你说我年轻人不会管钱,你帮我保管,等我结婚拿出来给我娶媳妇的,你怎么能不承认?”
“我现在受伤了,去镇子上租个房子养伤,你给我拿几百就行。”
“我求你了,妈!”
林母态度冷漠中透着厌恶。
每次看自己儿子的脸,都像看到了令她厌恶的亲哥和父亲的脸。
坚决不承认帮儿子保管钱这事。
林厌生又气又怒,却拿自己亲妈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愤怒的踹倒凳子,虚弱身体差点没站稳跟着摔倒。
林母冲林厌生喊道:“你砸东西干什么?”
“窝囊废!”
“像疯狗一样,跟你爸和你舅舅还有你外公一模一样!”
林厌生老实、嘴笨,他气得大脑缺氧,却不知道怎么反驳自己亲妈,要回自己的钱。
林父哼着小曲从外面回来,看到堂屋里的凳子倒在地上,见这对母子之间气氛不对劲,随口问了句:“凳子怎么倒地上了?”
“问你儿子啊!”林母阴阳怪气。
“又怎么了?”
“你儿子还不是跟你一样,好吃懒做脾气大,像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林母的话让林父一肚子气。
林厌生将事情来龙去脉大致讲了下。
“厌生,家里住的好好的,你妈也能照顾你,你去镇子上租房干什么?”林父劝了起来,“花那冤枉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