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嫂子边收钱边说:“我受个累帮你先保管着,以后等厌生结婚都拿给你,二婶这些年以为你的钱都花在我家大武身上,对我家大武意见大的很,等厌生结婚,他二叔你可得跟二婶好好解释,还我家大武清白。”
林父看了眼林大武,心里觉得对不住自己侄子。
“大武,让你受委屈了。”
“二叔,哪里的话,厌生是我亲堂弟,我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林父跟哥嫂和侄子亲如一家。
另一边林母气得饭都吃不下。
林爱珠私下将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了韩峰,韩峰怂恿林爱珠让她妈起诉她爸。
林父是找熟人违规过户的房子,只要起诉就能将房子要回来。
晚上九点多,林父在侄子家喝完小酒聊完天哼着曲回来了。
他一进家门,林母就按韩峰教的那些说辞严肃的要求林父将房子还回来,否则就起诉。
林父不当回事,要回屋睡觉,被林母拦住。
两人又吵了起来。
林父喝了酒,只想睡觉,被林母吵得恼火,冲林母喊着:“你敢起诉害我侄子结不成婚,我就让你闺女也给不到好婆家!”
“你再跟我闹,我现在就把你闺女嫁了换彩礼给我侄子结婚!”
“你别以为我不敢!”
“这个家我说了算!”
林父一旦真生气发飙,林母也害怕。
女儿是她的软肋。
她不愿意女儿走她的老路毁了一辈子。
当年她就是父母为了换彩礼给哥哥娶媳妇将她草草嫁了的,也害了她一辈子。
林母心里对娘家父母和亲哥恨之入骨。
她绝不能让自己姑娘也受这个罪。
林母不敢再闹。
只能打破牙齿往肚子里咽。
她知道林父真要将女儿草草嫁了换彩礼,她是拦不住的。
林母越想越气。
买房子花了两万多,那是一笔巨款。
两万块钱是儿子干了十年才攒下来的,剩下的是她出去借的,现在全给了外人。
林母气得心口疼。
看着林父回屋倒床呼呼大睡的样子,她恨不得拿把刀将他结果了。
女儿正在谈对象,说结婚就结婚了。
现在房子没了,儿子放她这里的十年工钱也没了,她不能一分钱嫁妆不给女儿准备,让女儿嫁婆家受委屈。
林母把主意又打到了林厌生身上。
第二天上午她就去小卖部打电话,跟儿子哭诉说他的十年工钱全被他爸偷走补贴侄子结婚用了。
还哭诉说女儿要结婚了,不能一分钱嫁妆都没有。
林厌生气父亲的拎不清,又心疼亲妈和亲妹妹的处境,不能让自己妹妹将来受委屈。
“妈,你别哭了,爱珠的嫁妆钱我负责,不会让爱珠嫁人了在婆家受委屈的。”
“有你这句话,妈就放心了。”林母擦了下眼泪,接着说:“你妹妹正在谈对象,应该这两年就结婚了,妈打算给你妹妹出个装修钱,另外再给个两三万块嫁妆钱,让你妹妹以后在婆家也能挺直腰杆。”
“给装修钱还要再加两三万?”林厌生震惊,“妈,是不是太多了?我现在一个月最多也才挣一千多点,还不是每个月都有活干,两三万我得挣上好几年……”
“厌生,姑娘家结婚是第二次投胎,你忍心看你妹妹嫁去婆家被婆家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