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江晚柔和陆沉渊两人。
她立即给陆佩琴发信息。
她知道陆沉渊是装傻,她也回不了头了。
陆傻子一脸天真的问:“漂亮姐姐,你在干什么?”
“陆沉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发完信息,江晚柔问陆傻子,“我那么信任你,对你那么好,毫无保留的向你袒露心声,可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还让我怀上了陆丞安的孩子。”
陆傻子一脸智障:“漂亮姐姐,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好喜欢漂亮姐姐,呐,给你吃奶糖,很甜的。”
“我知道你没疯!”江晚柔无视陆傻子递过来的奶糖,“陆沉渊,我对你是真心的,是你将我逼到了陆丞安这边。”
陆傻子依旧一脸懵懂,像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他的注意力都在手里的奶糖上。
“漂亮姐姐,你不喜欢吃奶糖吗?很甜很甜的。”
江晚柔又哭了。
哭得很伤心,很让人心碎。
“我那么爱你,在你被绑架快死的时候救了你,为什么你不愿意相信我,将我逼到陆丞安身边?”
“难道你对我十几年的暗恋,这么廉价吗?”
陆傻子有些失落,他看着手里的奶糖:“漂亮姐姐,你怎么会不喜欢吃奶糖!”
江晚柔一直在哭,哭得梨花带雨,哭得我见犹怜,哭得让人心碎。
从头到尾她都没看奶糖一眼。
她不知道当年宋蔓禾遇见陆沉渊时,他快死了,她摸出兜里的奶糖,剥了一颗塞进他嘴里。
他将藏在怀里的生母遗物送给了宋蔓禾。
这窜遗物如今才能戴在她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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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父的书房里传出陆丞安痛苦的哀嚎和求饶声。
高尔夫球杆狠狠的打在陆丞安的背上,一下又一下,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疼得陆丞安额头冒冷汗。
但今天与以往不同。
以往陆父还能收着点力,可今天陆父是下了死手的。
陆丞安自己也感觉到了,他怕被打死,跪在地上不停求饶,甚至将江晚柔推出来当挡箭牌。
“是江晚柔勾引我的,我只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
“江晚柔跟她妈一样,知道我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一直背地里勾引我,想要成为陆家女主人,我……啊……我只是一时糊涂……舅舅,我错了……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陆丞安很是狼狈不堪。
客厅里陆夫人悠闲的翻看时尚杂志,听着音乐,喝着温补助眠的茶水。
陆佩琴急匆匆回到家,看了眼气定神闲的陆夫人,听到书房里传出儿子的哭声,她顾不得像以往那样阴阳陆夫人一番,急匆匆冲进书房。
陆父举起高尔夫球杆再次狠狠向陆丞安打下来,陆佩琴冲上去阻拦。
“哥,你会打死丞安的!”
“你少管,让开!”陆父威严的命令,“我今天要是不好好管教他,以后陆氏交到他手里,以他这性子怎么能守住陆家的产业!”
“那也不用这样对丞安!”陆佩琴看到陆丞安背上皮开肉绽,又气又心疼,冲自己亲哥发了脾气,“丞安是我儿子,我这个亲妈都没舍得打一下,你凭什么这么打我儿子?”
“慈母多败儿,让开!”陆父厉声道。
陆佩琴气急,脱口而出:“你自己儿子被你打成了傻子,现在也要来害我的丞安吗?”
陆父手上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