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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好大的威风啊!”
春桃站在一旁翻白眼,此刻见那少年指着小翠和鹿安安的鼻子骂得唾沫横飞,顿时不乐意了。
她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小翠,双手叉腰,柳眉倒竖。
“我说这位公子,出门没刷牙就少说话,一股子馊味儿熏得人都睁不开眼。”春桃上下打量了那少年一番,嗤笑一声,“什么清风宗的,我看是‘疯狗宗’出来的看门狗吧?见谁咬谁,也不嫌丢人现眼。”
那少年哪里听过这种话,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狗,听不懂人话吗?”春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还‘睁大狗眼看清楚’,我看你那双眼睛才是摆设。这布是我们先看中的,也是我们要买的,你们一来就横刀夺爱,怎么,清风宗是没人了,还是穷得揭不开锅了,连个小丫头手里的布都要抢?传出去也不怕笑掉大牙,说你们清风宗是强盗窝子出身?”
“你找死!”那少年恼羞成怒,手按剑柄就要拔剑。
春桃却丝毫不惧,反而往前凑了一步,看着那少女骂道:“还有你,穿得人模狗样的,耳朵是聋了还是脑子进水了?这布是你用你爹名声买的?我看是你爹给你买的棺材板吧,这么大个人了还要跟个还没断奶的娃娃抢东西,羞不羞?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还有脸在这里耀武扬威?”
“你竟敢辱骂我?”那少女气得浑身发抖。
“骂你?怎么,现在说实话都不行了?”春桃冷哼一声,“就你这副德行,也就配穿这种破布,紫云冰丝缎穿在你身上,那也是暴殄天物,还不如给猪圈围起来挡挡风呢!”
“住口!”少年再也忍无可忍,剑尖直指春桃的咽喉。
剑光凛冽,杀气腾腾。
小翠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气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春桃身前。
她倒不是怕这几个正派弟子,她是怕万一真动起手来,伤了自家小姐怎么办?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低头安抚鹿安安,让她别怕,结果一低头,整个人都无语了。
只见鹿安安正仰着小脑袋,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只有满满的馋意。她死死盯着那少女腰间挂着的一块雕花玉佩,嘴角的口水都要滴到衣襟上了。
小翠一阵头大,连忙一把将鹿安安的小脑袋按回怀里,同时伸手狠狠拉了拉春桃的衣袖,拼命给她使眼色,示意她别再惹事了,赶紧息事宁人。
可春桃是个什么脾气?
那少年见小翠拉人,还以为她们怕了,顿时嚣张气焰更甚,长剑往前一送,冷笑道:“怎么?刚才不是挺能耐吗?现在知道怕了?怂包!刚才骂得那么欢,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我看你们就是欺软怕硬的贱骨头!”
“你才怂!你全家都怂!”春桃一把甩开小翠的手,再次跳脚骂道,“你个废物,拿着把破剑抖什么抖?手抖得像得了鸡爪疯,小心一会儿剑掉脚面上砸断你的脚趾头!我们这叫不屑与你们这种没教养的野狗计较,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你!”那少年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握剑的手都在哆嗦。
一旁的掌柜此时捧着那匹紫云冰丝缎,递也不是,收也不是,整个人僵在原地,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