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看得出,顾凌霜是真的吃醋了。
而吃醋,岂不是就意味着,她喜欢上自己了。
想到这,楚长感觉怪怪的。
自己的魅力,什么时候这么大了啊?
看着顾凌霜那满是哀求、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眼神,楚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平心而论,顾凌霜身上确实有许多大小姐的脾气,虚荣、吃醋、有时候还拎不清。
但楚长无法否认的是,在自己最落魄、最迷茫的那段日子里,正是顾凌霜将他带进了神剑宗,让他真正踏上了武道修行之路。
这份领路之恩,楚长一直记在心里。
“罢了。”楚长反手握住顾凌霜那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的小手,声音温和了下来,“我既然能帮别人,自然也不会忘了你。凌霜,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保证你的成就绝不在周琳紫之下。”
现在,他也不称呼对方小姐了。
而是名字。
听到楚长亲口允诺,顾凌霜先是一愣,随即俏脸上绽放出无比狂喜的笑容。
“楚长,你真好!”顾凌霜激动得扑进楚长怀里,先前的委屈和醋意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接下来的一整天,楚长都没有外出。
他一直留在院子里,耐心地陪着顾凌霜。
楚长先是仔细探查了她的经脉走势,针对她平日里修炼功法的漏洞进行了针锋相对的纠正,随后更是不惜耗费自己的纯阳真气,亲自为她梳理经脉。
顾凌霜只觉得一股股精纯温热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往日里晦涩难行的关卡,在楚长灵力的引导下,竟然如摧枯拉朽般被一一冲开。
这一整天,顾凌霜整个人都沉浸在实力飞速提升的快感,以及被楚长呵护的幸福感中。她看着楚长那专注的侧脸,一颗芳心彻底系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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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时间一晃而过。
在这期间,楚长的生活过得颇为惬意。
有周琳紫暗中输送的情报与温柔,也有顾凌霜每日变着法子做的好菜与悉心侍奉,他的修为在两女的辅佐下,肉身力量与灵力纯度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不过,楚长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身份!
他如今还只是执法堂的一名见习弟子。
见习二字,意味着他随时可能因为考核不合格而被刷下去,只有真正立下功勋,才能成为手握实权的正式执法弟子。
这一日,楚长换上了代表执法堂的黑色劲装,腰佩制式长剑,来到了执法堂偏殿。
穿过肃穆的走廊,楚长进入了偏殿内室,见到了多日未见的队长,徐爽。
徐爽正坐在书案后翻阅着宗门卷宗,见楚长进来,她放下手中的玉简,那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在楚长身上扫视了一圈。
“嗯?气机内敛,浑厚沉稳。你小子的实力,似乎又精进了不少?”
徐爽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本以为生死台一战后,楚长需要调理一阵,却没想到短短几日,楚长的气息反而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托徐师姐的福,略有突破。”楚长拱手行礼,显得十分谦逊。
“行了,在我面前不用来这套客套。”徐爽站起身,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她从桌上拿起一枚血红色的玉简,递给楚长。
“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个正式的任务要交给你。这对你而言,既是一次考验,也是你转正执法弟子的契机。”
楚长神色一肃,双手接过玉简:“请师兄吩咐。”
徐爽沉声道:“卷宗里记载的是我外门的一个叛徒,名叫赵猛。此人隐藏极深,前日突然叛逃宗门。在逃跑前,他不仅残忍杀害了三名外门女弟子,还掠夺了她们积攒的全部修行资源。”
听到“残忍杀害女弟子”时,楚长眉头微微一皱:“此人为何要如此丧心病狂?”
“这就是关键所在。”徐爽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们执法堂在搜查赵猛的住处时,发现了他与之前被你击杀的黄石贵私下联络的信件。此人,极有可能是黄石贵的同谋!他们背后,似乎在秘密修炼某种歹毒的血道功法,需要大量女弟子的阴元与精血作为引子。”
楚长心中一凛,瞬间将线索串联了起来。
难怪黄石贵当初死咬着不放,原来这背后还牵扯到一条贩卖、残害女弟子的暗线。
“根据线索,赵猛目前正藏匿在宗门百里开外的‘黑风谷’一带,企图越过边界逃往魔道宗门的势力范围。一旦让他逃过去,宗门的颜面将荡然无存。”
徐爽拍了拍楚长的肩膀,郑重地看着他:“楚长,此人实力在淬气境二重左右,手段狠辣。由于事关黄石贵的余党,这个任务由你去最合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带回他的首级,你便是执法堂的正式弟子,届时,宗门的资源奖赏绝不会少。”
“弟子领命,定不辱使命!”
楚长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抱拳,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
斩草除根,这本就是他的行事准则。
既然这个赵猛是黄石贵的余孽,还牵扯到危害自己身边人的隐患,那他就必须死。
楚长收好血色玉简,转身大步离开了执法堂偏殿。
楚长身形如风,迅速离开了神剑宗的势力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