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军人特有的粗糙,却能给人无尽的安全感。
“我会经常给你写信,一有空就来看你。”陆知珩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眼眶红了,哽咽道,“灿灿,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等我在部队安顿好,我们就举办婚礼。”
说完,陆知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红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只翡翠手镯,样式古朴典雅,晶莹剔透,翠绿欲滴,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上次我回家的时候我娘给的,她说先让我替她把这个送给你。”陆知珩拿起手镯,轻轻戴在王灿的手腕上:“你戴上它,我不在你的身边的时候,就当我陪着你。”
翡翠手镯冰凉的触感传来,王灿的眼眶也忍不住微微湿润。
她轻轻点点头:“好,我等你。”
分别的那天,镇口的老槐树下挤满了送行的人,大家知道陆军官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都恋恋不舍地来送陆知珩。
陆知珩穿着崭新的军装,向乡亲们挥手告别。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王灿身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一眼,仿佛想把她带走。
小陈开着车,汽车缓缓开动,片刻之后,陆知珩探出头,不停地挥手。
他眼睛红红的,王灿一看就知道他刚才哭过。
王灿倒是没有哭,她要忍住眼泪,一直微笑着,她不想给陆知珩留下不坚强的印象,让他担心。
王灿站在原地,望着汽车远去的方向,直到它消失在路的尽头,她的眼眶才染上一抹红色,鼻子酸酸的。
王灿低头看着手腕上温润如玉的翡翠手镯,就像陆知珩还在她身边一样,从未离去。
分别是痛苦的,但王灿不允许自己痛苦太久——她还有两家店要经营,还有支持妇女就业的任务没有完成,哪一个都比她自己的私事重要!
当天下午,王灿提前关掉了小吃店,早早地回了家。
晚上,等家人都入睡后,王灿从房间里翻箱倒柜找到一把香,来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下——
这里是原主小时候最喜欢待的地方,在这里对原主说话,她一定能听到。
凭借着灵敏的感知,她能够隐隐地感觉到,原主的冤魂并没有走远,甚至会经常出现在她的梦里。
现在,她有些话要告诉原主。
王灿点燃三支香,插在地上,双手合十,轻声说道:“原主,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这里,放不下你的母亲,放不下这个家。现在,孙富贵他们这些贪官都被抓了,青溪镇的天晴了,剩下孙曼丽和赵建军蹦跶不了几天;你的母亲有人照顾,日子过得很好;我也开了两家店铺,把日子过好了。”
她顿了顿,接着说起了自己的感情:“我谈了一个对象,叫陆知珩,他是个好人,对我也很好,他给了我定情信物,我们应该很快就要结婚了。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活着,照顾好你的母亲,守护好这个家,也会珍惜这份感情,不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