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青溪屯一片寂静,只有几声狗吠偶尔打破宁静。
马冬梅家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在院子里,显得格外显眼。
“大哥,就是这儿了。”一个瘦猴似的小弟指着马冬梅家的房子,对身边一个满脸横肉、胳膊上纹着青龙的男人说道。
这个男人就是阿龙,是镇上黑势力的小头目,平时跟着孙富贵混,帮他干了不少脏活。
阿龙点点头,吐掉嘴里的烟头,眼神阴狠:“孙站长说了,给这个女人点颜色看看,再把她女儿带走,好好警告她,让她不敢再乱说话!记住,别闹出人命,但也别让她太好过!”
“知道了,大哥!”另外两个小弟齐声应道。
三人蹑手蹑脚地来到马冬梅家院墙外,阿龙示意小弟翻墙进去开门。一个小弟动作麻利地爬上墙头,跳进院子里,轻轻拉开了院门。
三人悄无声息地走进院子,朝着亮着灯的房门走去。屋里,马冬梅正抱着女儿坐在床边,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抱紧了女儿。
“咚咚咚!”房门被粗暴地敲响,阿龙的声音带着威胁:“马冬梅,开门!我们是孙副站长派来的,有话跟你说!”
马冬梅没有开门,故意提高声音说道:“我不认识什么孙副站长,你们走吧!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喊人?你以为有人会来救你吗?”阿龙冷笑一声,对着小弟使了个眼色,“给我砸门!”
两个小弟立刻上前,使劲儿踹门,“哐哐哐”的踹门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没几下,房门就被踹开了。
阿龙带着小弟冲进屋里,一眼就看到了抱着女儿的马冬梅。
马冬梅吓得脸色发白,把女儿护在身后,她知道陆知珩和小陈就在四周,心里一点儿也不害怕,语气却假装害怕地说道:“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打人是犯法的!”
“犯法?在这青溪屯,孙副站长就是法!”阿龙一撸袖子,露出一条花臂,他逐渐逼近马冬梅,嚣张地说道,“马冬梅,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写信威胁孙站长!我劝你识相点,把你手里的证据交出来,再写一份保证书,说你不会去举报,不然的话,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我没有证据,也不会写保证书!”马冬梅梗着脖子说道,“孙富贵和刘芳通奸,贪污腐败,我一定要去举报他们!”
“敬酒不吃吃罚酒!”阿龙眼神一狠,对身边的小弟说道,“把她打一顿,再把她女儿带走,我看她还敢不敢嘴硬!”
一个小弟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抢马冬梅怀里的女儿。
女儿吓得哇哇大哭,马冬梅死死抱住女儿,不肯松手:“你们别碰我女儿!有本事冲我来!”
“妈的,给脸不要脸!”阿龙怒骂一声,抬手就要打马冬梅。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响起一声大喝:“住手!公安办案!不许动!”
阿龙和他的小弟们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只见陆知珩带着三个公安同志从外面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手铐和警棍,眼神锐利如刀。
“不好!中埋伏了!”阿龙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要跑。
“想跑?晚了!”陆知珩速度极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阿龙的胳膊,手腕一拧,阿龙疼得嗷嗷直叫,动弹不得。
小陈和另外两个公安同志也立刻行动起来,扑向另外两个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