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成盯着苏明，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而这时，旁边突然窜出了一个人。
“苏总！”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苏明旁边。
他递出一张名片，苏明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低头一看，上面写着，杭城星辰M联合创始人王建军。
看着这名字，苏明总感觉这名字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个行业榜单上见过。
“王总好！”
苏明站起了身，习惯性地往口袋里一摸。
空的！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压根没印过名片。
“不好意思，名片用完了。”
苏明面不改色地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目睹全程的张志成嘴角一抽，他是知道苏明从来没印过名片的。
王建军毫不在意，举起手机。
“苏总，能不能加个微信？刚才你讲的内容红利那段，我全程录了视频。”
苏明点点头，扫了王建军的微信。
“您的那句传播不是推广出来的，是设计出来的。说真的，我们团队上个月花了15万，请了个营销顾问，都没您说的透彻。”
苏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心想，这句话是不是刚才在台上顺嘴冒出来的？
他都有些记不清了。
赞扬卡的效果还在，之前台下听的人觉得字字珠玑，但他自己知道，刚才台上大概有一半内容都是现编的。
“王总客气了。”苏明把手机上跳出来的好友申请点了个通过。
“我就是随便聊聊，和大家分享分享。”
“随便聊聊都这个水平。”王建军把手机小心翼翼地收好，“回头有空的话，苏总能不能来我们公司坐坐？”
“行！”
苏明答应得很干脆，至于要不要去，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王建军刚退开，就又挤了两个人过来。
一个平头微胖，自称是杭城本地一家M的运营总监。
另一个则是一个短头发的女的，30出头。
穿着一件裁剪得很利落的深蓝色西装外套，名片上印着上海景天资本投资总监方晴。
苏明注意到他的名片纸质材料和别人不一样，摸上去有一种磨砂的触感。
“苏总，加个微信方便吗？”
这个女的的眼神很平淡，没有王建军那一种兴奋感，也没有其他人想取经的那种渴望。
似乎她看苏明，就像是在看一件商品。
苏明也懒得和他废话，扫码加了微信。
方晴收回手机，突然问了一句。
“苏总，天明传媒下一轮融资打算什么时候开？”
苏明还没有开口，张志成从旁边伸过脑袋看了过来。
那动作快得让苏明怀疑他刚才一直在竖着耳朵听。
“方总，这个我们可以回头详细聊。”张志成脸上堆起笑容，“不好意思哈，我跟我侄子先聊两句。”
方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苏明一眼，倒也没有说什么，微微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一步。
“苏总，回头联系。”
说完，她就走了，干净利落。
等方晴走远了，张志成才扭过头盯着苏明。
那眼神苏明很熟悉，先前他质问晚风酒吧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
“天明传媒？”张志成压低声音，嘴角带着一丝不明深意的笑。
“就是陈鹿单飞之后签的那些公司，是吧？”
苏明点了点头。
“老板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