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粥喝完,我让天迟给你办出院手续。”
“真的么?”锦画将信将疑,“你没骗我吧?”
“大丈夫一言九鼎。”墨时阙说话时表情认真,俊朗的面庞在阳光照耀下,帅得更明显了。
然后,锦画原本看着索然无味的粥,也变得鲜美可口起来。
她嘿嘿一笑,“好,那一言为定。”
也不需要墨时阙喂了,锦画一口接着一口,三下五除二就把粥喝了个干干净净。
喝完粥,她将碗和勺子往旁边的桌上一放,“出院手续,快办吧。”
天迟效率特快,走的时候,赵砚生亲自来送,还很耐心的叮嘱,“出院后也别大意,伤筋动骨100天,最近半个月尽量别使劲,更别......”行房事!
可最后的三个字,赵砚生无论如何都讲不出口。
不怪他矫情。
实在是作为母胎单身,这种话......真真真难以启齿啊!
......
回到云顶庄园,已经下午三点。
墨老爷子早等在客厅了,看见锦画被墨时阙抱着进门,老爷子赶紧起身得凑上去左看右看,并问她,“丫头,伤口还疼不疼?”
“爷爷,我没事了。”锦画被墨时阙抱着,有些不好意思,红了脸。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墨老爷子连点着头,还不忘瞪了墨时阙一眼,“杵着干嘛?把你媳妇儿抱楼,让她好好休息!动作轻点,磕了碰了,看老子揍不揍你就完了。”
墨时阙:“......”
爷爷,我才是您亲孙子???
心里吐槽归吐槽,实际上墨时阙抱着锦画上楼的步伐,那是比谁都稳。
把人安顿好,他一头扎进书房忙工作。
锦画早上起得早,玩了会手机困了,就睡了个午觉。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她揉了揉眼睛,艰难起身,下楼。
却发现主楼一个人都没有,四处的灯也都没开。
人都去哪了?
出去了?
心中狐疑,锦画摸出手机就要打给墨时阙,却见天迟从外头进来,毕恭毕敬同她道:“夫人,爷在后院的花园等您。”
“后院花园?”锦画低喃了一遍,追问:“他在那等我干嘛?”
“等您共进晚餐!”天迟老实说完,还不忘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怕累着锦画,天迟特地开了摆渡车送锦画去的后院花园。
远远的,她就看见花园中央的草坪上,铺了一块白色的地毯。上头又摆着一张圆桌,桌上点了蜡烛,烛火于月夜中摇曳。
而墨时阙,就站在那张桌子旁边。
看到锦画来了,他踏着矜贵、从容的步伐上前,朝着她深处手掌。
锦画将手放在他掌心。
他牵着她走向桌子,同时问她,“饿了吧?”
锦画点头,“有一点。”
应完,她看着花园的‘排场’,问墨时阙,“陆先生,你弄这些做什么?”
墨时阙没急着回答。
他绅士地,亲自为她拉开椅子。
锦画落坐。
墨时阙坐到她对面,打了个响指!
很快,佣人开始上菜。
西餐!
再也不是锦画闻风丧胆、没滋没味的粥了。
她心情大好,正准备拿叉子开动,男人端走她面前那份牛排,将刚过切成小块的那盘放在她面前。
长得帅,有钱有权,还贴心......谁又能说,墨时阙这样的男人,不是亿万少女的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