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她哽咽着,声音含糊不清,“妈妈......对不起!是画画不好,没能早点长大,保护好你们......”
墨时阙无法说出安慰锦画的话来。
于是,他只能抬手,一下一下......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
就像是......哄小孩那样。
锦画从锦家别墅一路哭到了医院,整整四十多分钟。
把墨时阙的衬衣浸湿了一大片,还用掉了很多纸巾。
期间,墨时阙无数次地低头看着怀里哭成泪人的小女人,心里头默默感叹:女人还真是水做的啊?
这眼泪,怎么跟不要钱似的,一直流,就没个干的时候。
啧啧!
真太能哭了。
锦画哭累了,回到病房就迷糊睡去。
墨时阙坐在床边,盯着她那张哭肿了眼睛,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
傍晚。
天迟来到医院,向正在病房阳台上处理工作的墨时阙毕恭毕敬的汇报“爷,都安排好了。”
“王雅晴参与谋害锦念微、转移锦家资产、买凶杀害夫人等等......判了有期徒刑三十年。”
墨时阙情绪不明的“嗯”了一声。
“宋林周......死刑。”天迟咽了口唾沫,继续道:“缓期十年执行。”
墨时阙挑了挑眉,“缓期十年?”
天迟立刻明白自家爷的意思,赶紧解释:“爷,这是您要的‘特殊照顾’。”
“死刑立即执行,他一枪就死了,太便宜他。”
“缓期十年,不减刑。这十年他活着,有的是苦头吃。”天迟说到这儿,脸上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监狱里那些人,都会对他‘多加关照’的,您就放心好了!”
“他往后的十年,都只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个结果,墨时阙很满意。
宋林周那种人渣,痛快地死是便宜他。
让他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把这十年时光熬成度日如年般煎熬,才是‘正途’。
天迟汇报完,又瞄了一眼床上的锦画,小声问墨时阙,“爷,夫人......还在睡?”
“嗯,睡一下午了,”墨时阙边说,边看小妻子的背影,眸底宠溺难掩。
天迟:“......”
爷啊爷,您还记得当初为什么要跟夫人结婚吗?
说好的报复!
说好的不让她好过呢?
哎~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天迟腹诽间,识趣地退下。
......
锦画是被肩膀上的伤给痛醒的。
墨时阙眼角余光瞧着她醒了,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病床边,“很痛?”
锦画委屈巴巴地“嗯”了一声。
或许是哭太久了,她的嗓子哑得厉害。
墨时阙赶紧端起水杯喂她。
锦画盯着水杯看了看,又盯着男人俊朗如斯的脸看了看,“我自己可以。”
“伤了就老实点,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