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还有多久到?”墨时阙忽然问开车的天迟。
天迟一边丝滑的转弯,一边给墨时阙汇报,“爷,应该还要半小时。”
墨时阙拧眉,“开快些。”
他的声音很沉,如深不见底的一汪幽潭般。
他没说他心里不安。
他也没说,他担心去晚了,锦画会出事!
天迟却秒懂自家爷的小心思,恭声应道:“是!”
车速稍微加快了些。
墨时阙转动着无名指的戒指,顿了片刻,又继续吩咐天迟,“通知老K,把‘枪’带上。”
天迟听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爷让......带上武器???
今晚他们三方人马难道还要火拼不成?
这可是大夏境内,官方的领导们最不喜看见火拼事件了。更别说,齐督察代表的就是官方......
心里疑惑万千,但天迟到底还是不敢多问,他趁着等红的时间打给老K,将墨时阙的意思转述。
电话那端,老K应得干脆利落,“明白!”
......
锦画和齐源之的车停在东阳码头后,尚未下车齐源之就郑重其事地叮嘱锦画。
“画丫头,你先留在车上。”
他语气严肃,表情凝重!
说真的,锦画很少很少从齐爷爷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但......她不能退缩。
一瞬间的念头都不能有!
“齐爷爷,我必须亲自去。”
齐源之拧紧眉心,“那些雇佣兵都是亡命之徒,手里有真家伙。念微丫头要是还在,肯定也不希望你冒这个险。”
提到妈妈,锦画的眼眶红了。
“就是因为她不在了,我才必须查清楚。我,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让害她的凶手逍遥法外。”
齐源之见此情形也不再劝。
他了解这丫头,平时看着好说话,娇娇软软的小姑娘,一旦犟起来,那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
“遇到危险就躲到爷爷身后......”今晚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也会让你平安离开这东阳码头。
只不过后面的话,齐源之没有说出口来。
从停车场出来,又走了一百来米,便抵达了东阳废弃已久的三号仓库。
长期没有人来,仓库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海风裹挟着腥咸的味道扑面而来,惹得锦画不有皱了皱眉。
齐源之的人已经提前埋伏在四周,仓库门大开着,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
锦画跟着齐源之刚刚走到仓库门口,便看见五十来岁的陈桂花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
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而此时,一个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正拿着匕首,在陈挂花面前比画。
“要怪......就怪你知道得太多。”
男人嗓音粗粝难听。
陈桂花哭得惨兮兮,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男人举起匕首,对准陈桂花脖子上的动脉,“下辈子,记得管住自己的嘴!”
旁边,男人的同伴——另一个雇佣兵抽着烟,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动手,干完这票还要赶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