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画被这句自恋的话噎得半天没出声。
她看着男人那张脸,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反驳的词,最后发现无从下口。
长得帅是真的。
有脑子也是真的。
墨时阙把自恋发挥到了极致,偏偏他还真有这个资本。
海风吹着锦画的长发,她愣神了两秒,才把思绪拉回来。
“别扯开话题。”锦画停下脚步,转身正对着他,“钱森喻到底做什么了?能让你气成这样。”
墨时阙双手插在裤兜里。
“一点生意上的摩擦,不值一提。”
他语气轻松,企图把这件事翻篇。
锦画和他相处这段时间,摸清了他的脾气。
墨时阙越表现得不在意,事情就越严重。
她上前一步,仰起头看他。
“陆明谦,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墨时阙看着她的脸。
“真没什么大事,就是钱家那个废物儿子在背后搞点小动作,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
“小动作?”锦画冷笑一声,“如果只是小动作,天迟刚才接电话的时候,脸色不会那么难看。你也不会立刻交代老K去处理。”
墨时阙没料到她观察得这么仔细。
“锦画,这些事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你不需要操心。”
“我是你的妻子,有人针对我,我连知道真相的权利都没有吗?”锦画语气加重。
墨时阙沉默了。
他不想让她知道那些暗杀和算计,只想把她护在羽翼之下,让她安安稳稳的做他的陆太太。
见他不开口,锦画放出杀手锏。
“你要是敢骗我,或者故意瞒着我,今晚回去我们就分房睡。不,一周都不准跟我睡一张床。”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
墨时阙原本还打算继续糊弄,听到“一周不准睡一张床”,破防了。
他昨晚才刚尝到甜头,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让他忍一周?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敢。”墨时阙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
“你看我敢不敢。”锦画双手抱胸。
墨时阙看了她一会,败下阵来。
他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钱森喻那个废物,因为自己不举,把账算到了你头上。他花重金从海外雇了一批亡命之徒,目标是你的命。”
锦画后背发凉。
她猜到钱森喻会报复,但没料到他敢买凶杀人。
“他疯了。”锦画说。
“他确实疯了。”墨时阙说,“不过,他很快就会后悔自己生出来。”
他伸手揽住锦画的肩膀,把她带进怀里。
“老子的女人,他敢动一根头发,就要做好整个钱家陪葬的准备。”
男人的声音低沉。
锦画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因为钱森喻的暗杀而产生的恐惧散了。
她抬起头,看着男人的下巴。
“你打算怎么处理钱家?”
“钱家这几年在港城作威作福,底子早就不干净了。老K已经带人去查他们的账本和暗箱操作的证据。最迟明天早上,钱氏集团的股票就会跌停,钱森喻那个废物,会亲自跪在你面前认错。”
墨时阙说得很随意。
锦画心里很不平静。
这就是京圈太子爷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