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飞舞!
乐声勾魂!
锦画就那么安安静静看着男人分明的侧脸,沉浸在他给她的盛宴中。
栀子花香,萦绕了整个餐厅。
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海平面!
在这样的氛围中,锦画听见了自己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那是......悸动?
还是......心动?
又一曲终了,余音绕梁而散。
墨时阙的手指停在琴键上,顿了一拍,然后缓缓起身面对着锦画。
他高出她许多,此刻正垂眸看她。而她,得仰着脸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只见......他的表情有些复杂。
跟以往的酷、拽、狂、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统统不沾边。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他这么看着自己,在想什么?
锦画红唇微动,正想开口说点什么,他先她一步,唤她名字,“锦画。”
“嗯?”她下意识应。
“之前......罚你抄经的事。”墨时阙喉结动了一下,声音是她极少听到的那种沉,哑,“是我混账了。”
锦画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墨时阙,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幻觉。
毕竟,墨时阙这种生来就高人一等的顶级拽爷道歉,属实太魔幻了!
这也不符合他的人设!
“你......”锦画嗓子有点发紧,“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墨时阙挑眉,喉咙里闷出一声低笑,“锦画,不要得寸进尺。”
“我没得寸进尺,我......”锦画认表情认真,欲言又止了几秒,而后继续说:“我就是确认一下。”
墨时阙抬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
力道不重,但她本能“嘶”了一声。
“疼不疼?”
“有点。”
“那是梦么?”他问。
锦画摇头如拨浪鼓。
而后,她开始认真打量站在暧昧的粉色灯光之下,浑身上下都透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和某种......笨拙真诚的男人。
他让她换白裙子,自己也穿了白色西装。
他包下餐厅,布置了她喜欢的栀子花,为她弹琴,跟她道歉......
“陆先生。”
“嗯。”
“你弹琴......还挺好听的。”
这句没过脑子,夸奖墨时阙的话说出口后,锦画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人家跟你道歉,你夸他弹琴好听?
锦画啊锦画,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墨时阙听着小妻子夸他的话,唇角的弧度明显上翘,大有压不住的阵仗。
他才不会告诉她,他是故意整这一出呢。
至于目的......
墨时阙抬手伸到锦画面前。
锦画低头看着他摊开的,宽大手掌,“嗯?”
“陆太太,可否邀请你跳支舞?”
锦画错愕,“啊”了一声,“跳......跳舞?”
墨时阙颔首,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餐厅内响起舒缓的音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