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威士忌喝完了?
难怪醉成这个样子,连圆谎都忘记了。
“放开我......你个坏蛋......放开......”
锦画嘟囔、挣扎不停!
在墨时阙把她塞进车的后座时,还一脚踹他脸上了。
虽说高跟鞋的鞋跟没踹他脸上,没有见血,但那脏兮兮的鞋底印和力道不小带来的痛感,墨时阙感受真切!
“呵~”
他气笑了,大手捏着她的脚踝。
“一瓶威士忌还不能让你老实?嗯?”
“要你管?”锦画用力,想把脚踝从他手中挣开。
但他握得太紧了,她完全挣不开。
委屈巴巴的眨了眨眼睛后,锦画干脆放弃,整个人软绵绵地窝在座椅上,醉眼朦胧盯着他看。
“我老公真帅......越看越喜欢。”
锦画这话,说的很突然。
墨时阙浑身猛地一僵,两秒后爽感从尾椎升到了天灵盖。
锦画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他身体发僵,眼神炙热盯着她看之际,她抬起手,指尖描绘着他的眉骨、鼻梁、薄唇......
“可惜了,再帅也是骗子......”
“骗我......大坏蛋......”
“......”
嘀咕不休,锦画描绘的动作变成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在车厢内显得尤其响亮。
墨时阙:“......”
先用鞋踹?
再用耳光扇?
锦画你这该死的女人......
天迟做梦都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自家爷如此吃瘪,如此惨兮兮的一幕!
就......谁懂啊?
看着自家爷左脸挂着夫人的鞋印,右脸挂着夫人的巴掌印,真的好好笑啊哈哈哈~~~
......
回到云顶庄园,已经凌晨一点半!
墨时阙率先下车,然后绕到另一侧拉开后座车门,弯腰将锦画从里面打横抱出来。
她身上裹着他的衣服,但领口还是敞开的,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墨时阙看得浑身躁得慌。
赶紧单手托着她,用另外一只手将衣服往上拉了拉,将她盖严实。
“唔......好热......”锦画皱着眉,在墨时阙怀里扭动身体,小脸在他胸口蹭,“我不穿。”
墨时阙手臂收紧,大步往主楼客厅走,并压低声音警告,“老实点。”
锦画不理,继续扭,嘴里还嘟囔着墨时阙听不清的话。
墨时阙:“......”
这女人,喝醉了还真是闹腾。
锦画跟八爪鱼一样缠着墨时阙,他当真是连抽空擦掉脸上鞋印的时间都没有。
于是乎,他就那么顶着两个印子踏步走进主楼客厅。
墨老爷子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捧着本古籍看,旁边还放了一杯热牛奶。
看样子是刚睡下没多久,又醒了。
“爷爷。”墨时阙和老爷子打了招呼,脚步没停径直上楼。
墨老爷子闻声放下古籍,目光却被墨时阙脸上的印子勾住了。
左边,一个清晰的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