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不对,是太监不急皇帝急!
......
网上闹得沸沸扬扬。
钱森喻窝在卧室的角落里,手里捏着手机,脸色铁青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手机屏幕中,是男人修长的手指夹着黑卡,递给柜姐,狂拽的说“刷卡”。
那张脸!
那气势!
那挺拔的身姿!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
是锦画的那个......老公。
钱森喻的左手,捏着一张薄薄的纸张,那是他不知道第几次检查后,医院送来的诊断报告!
最后一行,是加粗黑体字,赫然醒目地写着:海绵体严重受损,神经坏死,确诊为永久性勃起功能障碍!
终生......不举。
他,钱森喻,钱家唯一的继承人,就这么废了。
钱森喻先把手机丢出去,砸在墙壁上又落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又把那张诊断报告揉成一团,发狠地从嘴里吞了下去。
纸张可不好吞。
钱森喻遭了老大的罪,终于吞下去,干呕着从地上爬起来。
“锦...画...”
他咬牙切齿,喊她的名字。
“如果不是你这个贱人,我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他本可以娶她,顺道吞并市值百亿的锦氏集团,壮大钱家。
他本可以让高傲的港圈第一美人,从此以后夜夜在他身下受折磨、玩弄!!
现在......
只要一想到自己不举的消息一旦传出去,就注定要成为整个港圈最大的笑柄,钱森喻就恨得想杀人!
他爸放话了,如果他再不做出改变,日日游手好闲,就要剥夺他钱家继承人的身份。
连他的两个亲生儿子,也因他们亲妈......对他避之不及。
毁了。
全都毁了!
罪魁祸首却在铂港汇挥金如土,受万人艳羡。
他,不服!
门被推开,佣人端着汤药走进来,“大少爷,该吃药了。”
“滚!”钱森喻抓起旁边的台灯罩子砸了过去,“老子没病,吃什么药?”
台灯罩子砸在护士脚边,琉璃应声而碎,四下飞溅。
佣人尖叫一声,落荒而逃。
钱森喻气急了,又把没了罩子,价值数百万的台灯咋在地上。
“老子不好,你们也别想好过!”
“锦画,还有那个小白脸......老子死也要拉着你们垫背!大不了,就一起下地狱!”
骂骂咧咧间,钱森喻从抽屉里摸出备用手机,拨了一通国际长途电话出去。
“喂,是我!我要他们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传来粗粝的男声,“你要买命?买谁的?”
“锦画,还有......”钱森喻磨牙嚯嚯,“她身边那个男人。”
“那男人背景不简单啊,得......加钱。”
“钱,不是问题!我要他们...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