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晓得,这话落到锦画的耳朵里面,如惊雷平地起,炸得她晕头转向。
今晚、疼你、戴上......
明明每个词都很普通,但凑到一起......
无数小孩子不可以观看的画面,把锦画层层包裹住了。
他的炙热、他的勇往直前、甚至是他......情到浓处,一遍遍的喊她‘夫人’,都恍若电影画面在眼前、耳畔浮现。
“那火彩......你起伏间,一定很美!”墨时阙又开口了。
锦画心中默默念了一遍‘起伏’二字,然后顿觉小腹一紧,有些......动情了!!
一瞬间,前所未有的羞耻几乎要把她吞没。
腾地站起身,锦画声音又急又羞,“我......我去一趟洗手间。”
说完就走,跟逃无异。
墨时阙看着她走远的玲珑身影,嘴角弧度勾到了极致。
这女人......可真不经逗。
好在,墨时阙喜欢!!
......
锦画从洗手间隔间出来,正在洗手,耳边惊现熟悉嗓音。
“姐姐,好巧啊,竟然会在这遇见你。”
锦画闻声,抬眸,正好从洗手池上的镜子里看见了宋清染的脸。
她化了精致的妆,穿着香奈尔的当季新款套装,手里拎着爱马士,明明白白的是一位白富美。
想来还真是讽刺。
宋清染一个私生女,花着锦家的钱装正牌千金,在港城权贵圈子里风生水起!
而她,锦画,锦家百亿家产唯一继承人,在跟墨时阙结婚之前,所有家当加起来居然连1000万都没有......
不想理宋清染,锦画擦干手转身就要走,却被宋清染拦住。
“姐姐,你上午到家里闹那一通,爸爸都气得血压飙升了。”
“宋清染。”锦画真的厌烦死这绿茶了,她眼带嘲讽,冷声质问:“从你跟你妈进门,我锦画就是父母双亡的孤儿了,这用我提醒你吗?”
“想用早就不存在的父女亲情来道德绑架我?你......打错主意了。”
宋清染身侧的手蓦地攥紧,腹诽:锦画你这个贱人,你还真以为攀上个男人,找到陈桂花那老女人,就有足够底气跟爸爸作对了?你做梦!
四下张望后,宋清染红着眼,委屈巴巴问锦画,“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爸爸再怎么不对,那也是你的亲生父亲呀。”
她声音故意加大。
人嘛,天生都爱八卦。
附近上洗手间的,不上洗手间的,都被吸引了过来......
道道目光定格在锦画脸上,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去。
在众人的注视中,锦画记忆飘远,想到了高中时,宋清染也是这样利用学校老师同学们的‘同情心’,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受害者。
而她,锦画,就是那个容不得继母妹妹进门,蛮不讲理的野蛮千金!
如今时代变了,她们也都长大了。
宋清染曾经的手段,对十六岁的锦画是‘致命一击’。
现在嘛......
锦画黛眉微挑,意味深长看着宋清染,“父慈才能女孝。他生而不养,对我弃如敝履,我为何还要上赶着孝顺他?我读的圣贤书,没教过犯这种贱。”
锦画声音也不小,围观的吃瓜群众听完,纷纷点头小声附和:“当爹的对女儿不闻不问,一点为人父的责任都不肯担,女儿还要上赶着孝顺,还有没有天理?”
“这种人怎配为人父母?小姑娘做得对,拒绝道德绑架!”
“这要换了我,我也不上赶着犯这贱......”
“......”
“.........”
宋清染记忆中的锦画,唯唯诺诺,没什么脑子。
可近来发生的事情,却逐渐让宋清染对锦画的认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真的是一个没脑子的蠢货吗?
不!
她绝对不是。
所以......锦画这贱人从前都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