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肯定句。
宋清染本来也没想瞒着,被猜中她一点不慌张,反而很无辜的眨眼睛,“姐姐,你这么说话好没道理呢。爸爸安排你出差,怎么就关我的......”
“集团的邀请函上没有没写主办方,你怎么知道,那是陆家的酒会?”
宋清染心中慌张,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挂不住了。
锦画往前走了两步,又道:“你不光知道主办方是陆家,你还知道......真正的陆明谦会出现在那里。”
依旧是肯定句。
并且,锦画明明白白的告诉王雅晴、宋清染,她知道谁是真的陆明谦,谁又是假的了。
王雅晴踉跄后退,抬手指着锦画,满脸满眼的难以置信。
宋清染的神情变了又变,好几次都张嘴想问点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问出来。
而锦画呢?
她大大方方走到客厅的主位落了座,眼神轻蔑睨着她们母女,“我不哭不闹,还好端端站在你们面前?你们是不是很失望?看不到我歇斯底里,是不是心里堵得慌?”
是!
当然是!
可这种时刻,王雅晴也好,宋清染也罢,谁敢承认?
她们交换眼神后,王雅晴率先恢复一贯的模样,走到锦画身边就要打圆场,“画画,你误会了,我和清染......”
这是王雅晴惯用的伎俩。
曾经的锦画需要仰他们一家三口的鼻息,所以才懒得计较。
如今嘛......
“王雅晴。”锦画厉声喊她名字,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冷厉得令人灵魂震颤,“我妈妈去世前的那个护工——陈桂花,你还记得吗?”
王雅晴当然记得!
那可是帮她得偿所愿的‘贵人’,她还给了好多钱呢。
“画......画画,你说什么呢?什么陈桂花,我......我怎么没印象?”
“没印象?”
锦画冷笑,而后掏出包里,之前在海城饭店打印出来的照片,狠狠砸到王雅晴脸上......
“看完这些照片,你或许就能想起来了。”
二十来张照片散落在王雅晴脚边。
有的掉到了地毯上,有的落在沙发上。
王雅晴没说话,也没看那些照片的意思,她就那么死死的盯着锦画。
倒宋清染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她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照片上,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宋清染认得,就是那个护工陈桂花!
锦画她妈死前,爸爸妈妈经常私底下见那个陈桂花,后面她妈死了,陈桂花也离开了港城。
听妈妈说,那女人拿了爸爸5000万,带着她的老公孩子跑到国外潇洒快活去了。
“照片上这个人,八年前是我妈妈的护工。我妈出事以后,她人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找得她好苦啊,差点都要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了,但也巧了,她最近回来了。”
锦画话落之际,还顺势点开录音,播放。
是陈桂花的声音。
“锦女士的药,都是宋先生亲手交给我的。”
“锦女士的药,都是宋先生亲手交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