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阙说会克制一点,还真就克制了。
最起码,今晚他没有让锦画累......晕过去。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夜间运动后,锦画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眼皮直打架。
墨时阙慢条斯理地裹好浴巾,走到窗边边抽‘事后烟’,边和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锦画道:“明天我要去趟夏京。”
锦画根本没听清,但还是支支吾吾的“嗯”了好几声。
......
翌日!
上午八点,墨时阙乘私人飞机回了夏京。
他这趟回来,主要目的是送《大夏山河图》。
38个亿拍下来的大夏瑰宝,尽快入主墨家藏宝室,他也好,墨老爷子也罢,方能安心!
飞机在夏京墨家停机坪降落后,墨时阙率先走下机舱。他的身后,跟着捧着装画的特制保护箱,一路小心翼翼的天迟。
安排好的专车,已经等候多时。
墨时阙带着天迟上车,车子便直接驶向墨家老宅。
二十分钟后。
到了。
墨时阙下车,整理了下衬衣领口,抬脚往厅内走。
刚进门,徐管家就迎了上来,“少爷?您......您怎么回来了。”
一点征兆都没有,也没事先通知,这也太突然了!
墨时阙并不知道墨老爷子安排徐管家查锦画的事儿,他轻“嗯”了一声,问:“爷爷呢?”
徐管家的表情有些微妙,“老爷在书房,您......”
未等徐管家说完,墨时阙从天迟手里接过箱子,已然往书房而去。
推开书房的门,只见墨老爷子正坐在古董书案后面,手里捏着一串佛珠,正慢悠悠地转着。
看见墨时阙进来,老爷子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但终究也是一个字都没说。
“爷爷!”
墨时阙走到书桌前,把手里装了《大夏山河图》的箱子放到书案上。
“您要的《大夏山河图》。”
墨老爷子的视线在保箱子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落到墨时阙脸上,“坐。”
墨时阙颔首,拉开书案前的椅子坐下。
天迟识趣地就要将书房的门带上,打算给自家爷和老爷一点‘空间’,墨老爷子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天迟,你也留下。”
被点名的天迟:“......”
完了。
老爷这语气,这架势......绝对不是简单的不对劲。
是很不对劲啊!
天迟硬着头皮把门关上,亦步亦趋走到书案前,站到墨时阙身侧。
墨老爷子把佛珠往桌案上一放,厉声道:“说说吧,去了一趟港城,有什么事瞒着我。”
“爷爷,您指的是?”
“别装了。”墨老爷子一掌拍在桌案上,上头的摆件、茶杯都跟着颤了一下,“你当真以为,你跟那个叫锦画的领了结婚证?老子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