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握着她的手,解他的皮带、衣服扣子......很快,在他的‘谆谆’诱导下,他被剥得一丝不挂!!
她嘛,也没好到哪里去。
浴袍散开,露出里面的春光无限......
她皮肤红得厉害,声音娇、软,“该吃晚饭了。”
“不急。”墨时阙粗重的喘息,在她耳垂边滚烫、炙热地应:“吃你......更重要。”
之后的一切,说不清是半推半就,还是水到渠道。
浴缸里、卧室里、窗台边、沙发上......处处都被墨时阙霸道、强势地带着锦画留下了痕迹!
如果说那一晚中了招的墨时阙是80分的持久、疯狂!
那么今天,清醒状态下的墨时阙,得有99分!
并且......
他带着惩罚的意味,总是逼得锦画求饶。
他嘛,当然也没因为她求饶而放过她。
他所有的不爽,都在一次次的索求无度中,得到了极致的释怀!
就是可怜了锦画,一直到凌晨四点,也没吃上那顿晚饭。
最后......更是晕在了墨时阙的怀里。
吃饱餍足的男人看着怀里满身都是青紫、斑驳痕迹的锦画,很是神清气爽地呼了一口气,遂,下床去阳台抽了一根‘事后烟’!!
......
翌日!
锦画醒过来,已经中午十二点半了。
昨晚没吃上晚饭,又辛苦‘工作’了大半晚上......这个点她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甚至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时,闻着餐厅飘出来的饭菜香味,她觉得自己都能吃下一头牛!
“夫人,中午好。”
管家、佣人们看到锦画,毕恭毕敬打招呼。
她回以微笑,步伐款款走进餐厅。
若是细看,会发现她姿势不太对劲,显然是墨时阙昨晚太‘卖力’导致的!!
按理说,这个点墨时阙早该出门了,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脚刚踏进餐厅就看到了坐在餐桌主位上的男人。
他一脸春风得意的看着她,拍了拍身边的位子,意思不言而喻!
锦画:“......”
不是......凭什么啊?
我累晕过去,今天走路都煎熬,你怎么就跟吸了精气的男妖精似的?
墨时阙的手真的很好看,那手指......长的嘞。
想到昨晚......
锦画脸红得一塌糊涂,瞬间也没法直视墨时阙的手了。
锦画的一切反应,墨时阙都看在眼里。
脑海中闪过她昨晚疯狂求饶,软声低吟的画面,墨时阙喉咙一紧,鬼使神差的张口打趣她,“走得这样慢,是要我过去抱你?嗯?”
他刻意咬重‘抱你’二字。
锦画听了,顿时呼吸都是一滞。
她可没忘记,昨晚他抱着她在窗台边......站了整整二十几分钟。
那二十几分钟,是她求饶最多的......
“不,不需要!”锦画飞快应完,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加快步伐走过去,在餐椅落了座。
她的耳根红得灼目。
墨时阙盯着那红绯看了两秒,生了逗她的心思。
他猛然间凑近,在她耳垂上亲了一口,而后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蜗,音调故意拖长尾音,“补的新婚之夜,我很满意。夫人......你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