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画抬眸,望向三楼那面漆黑的玻璃。
38亿花的跟38块一样。
京圈墨家......到底是怎样恐怖存在?
两秒后,锦画收回视线。
手机震了一下,是一哥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简短的一行字:玉佩已送至你车上——M!
锦画盯着那个“M”,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那抹高大挺拔的背影。
他的效率挺快啊。
就是......她好像忘记说钱的事儿了。
三楼包厢。
墨时阙正透过玻璃,居高临下地盯着锦画看。
天迟凑近,小声汇报道:“爷,《大夏山河图》的手续已经在办了,另外夫人那边,玉佩已送到,也以您的名义给她发了信息。”
墨时阙“嗯”了一声,忽然目光深邃看着天迟,“她欠我的......是不是又多了一笔?”
天迟嘴角抽搐,没敢接话。
爷啊,您快别记了。这‘账本’越记越多,但有什么用呢?您又不会真的向夫人要......
......
拍卖会结束,人群陆续离场。
齐源之唤了锦画,“画丫头,我们也走吧。”
锦画收起手机,应了“好”,便跟着齐源之往外走。
两人刚出博物馆大门,齐源之电话响了。
他接听后,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眼神在锦画脸上流转,表情逐渐严肃。
锦画注意到齐源之神色变了,也跟着紧张起来。
之后,齐源之才刚挂了电话,锦画就赶紧问:“齐爷爷,发生什么事儿了?”
齐源之的司机将车开了过来,并拉开了后座车门。
“丫头,我送你回去。”
锦画秒懂齐源之的意思是车上慢慢说,于是也没扭捏,应:“好。”
车子启动,驶入主干道。
齐源之靠着座椅,语气比平时多了几分郑重其事,“画丫头,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回答。”
“齐爷爷,您说。”
“京圈那位太子爷......你认识?”
锦画想也没想的摇头,“听过,但不认识。”
墨家十代单传的继承人,她当然听过。
但也仅限于“听过”。
齐源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那有没有可能......他,认识你?”
锦画眉头紧蹙,“齐爷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齐源之叹了口气,把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告诉了她,“我的人刚刚来报,那位太子爷......在查我。”
锦画瞳孔微缩,“查......查您?”
齐源之点头,“不错,或者准确地说,是在查我和你的关系。”
锦画:“......”
查她和齐爷爷的关系?
为什么?
锦画大脑飞速运转......
她去找墨时阙买下外婆遗物的时候,对方几乎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当时她还觉得奇怪,一个素不相识的京圈太子爷,为什么这么轻易答应。
现在看来......他对她,似乎早就有所关注!!
“齐爷爷,他查到什么了吗?”
齐源之摇头,“我的资料在官方系统里加密级别不低,短时间内,他查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东西。但......”
他看着锦画,满脸担忧,“以墨家的权势,查到也就是时间问题。画丫头,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得罪过他?”
得罪墨时阙?
怎么可能!
她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上哪儿得罪他去......
于是,锦画自信满满,格外笃定地说:“我跟他八竿子都打不着,面都没见过,不可能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