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五十八分,齐源之出现在了会场,他穿了一身中山装,步伐稳健走到锦画身边落了座。
所过之处,众人纷纷喊一声:“督查大人!”
锦画见到齐源之,笑眯眯打招呼,“齐爷爷。”
齐源之笑眯眯看着锦画,一脸慈祥,“丫头,你到很久了?”
“刚到。齐爷爷,您怎么有空来?”
“听说有你外婆的遗物,我来看看。”
锦画的外婆,曾经是齐源之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虽然最后她选择了锦画的外公,但丝毫不影响他们三人的关系。
三楼包厢内,墨时阙看着锦画和齐源之相谈甚欢,脸色越来越臭。
真想听听他们聊了什么呀。
可惜......太远!
三点整,拍卖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上台,第一件拍品亮相,是西夏时期的琉璃盏。
“起拍价:800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10万!”
“880万。”
“1000万。”
“1200万。”
“1300万。”
“1388万......”
“......”
“.........”
“1688万!”
无人继续加价,主持人笑盈盈道:“1688万第一次,1688万第二次,1688万第三次!恭喜32号成功拍得西夏琉璃盏!”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涵盖了瓷器、字画、摆件等。
但锦画统统不感兴趣。
她在等外婆的遗物,第十一件拍品!
主持人的声音忽然多了几分郑重:“接下来这件拍品,是一枚北夏皇室玉佩,顶级帝王绿,品相极佳!它的上一位主人乃北夏皇族最后一位公主——萧绮罗!”
锦画闻言,呼吸都是一滞。
萧绮罗?
北夏皇族最后一位公主?
那不是外婆吗?
所以,外公一直说外婆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不是玩笑话,而是真的?
大屏幕上,那枚玉佩被灯光打得温润通透。
只是看着,锦画就湿了眼眶!
外婆在妈妈十五岁那年就去世了,锦画根本没见过她。
但她小的时候,外公总是拿着那枚玉佩,和她说他和外婆年轻时候的事情。
在锦画的记忆中,这玉佩是外婆祖上传下来的传家宝,十分珍贵!
如果这玉佩乃是北夏皇室的东西,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外婆作为大夏最后一个封建王朝——北夏的公主,王朝覆灭后,她一定吃了很多苦,才会从大陆流落港城吧?
“起拍价:1000万。”
锦画拉回思绪,举牌,“1200万。”
“1300万。”
锦画皱眉,循声看去。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满身珠光宝气。
锦画认识她,钱夫人,钱森喻的亲妈!!
钱森喻因为她失去了生育能力,这位钱夫人想必是记恨上她了,这是在故意找茬呢。
可锦画明知钱夫人故意抬价,却不能退缩。
外婆的遗物,她必须夺回来,这是妈妈去世前唯一的心愿。
再次举牌,“1350万。”
钱夫人挑衅地看了一眼锦画,举牌,“1500万。”
从她的眼神里,锦画甚至看到了一丝怨毒。
“1550万。”锦画继续加价。
钱夫人冷哼,“2000万。”
钱夫人内心:小贱人,你害得我儿子失去生育能力,你还想把你外婆的遗物拍回去?你做梦!只要有老娘在,这玉佩,你休想拿到。
我们钱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你个爹不疼,死了妈的小贱人,你拿什么跟我斗?
钱夫人的心思,锦画不知十也知七八。
她攥紧了号码牌,高高举起,“2100万。”
八个亿买股份,锦画都买得,外婆的遗物花再多钱,她也一定要买下来。
至于‘陆明谦’那边......只能回头再解释了。
话说回来,上次花了他八个亿,他连问都没问一声,也是稀奇!
钱夫人:“2500万!”
锦画:“2600万。”
钱夫人:“3000万。”
锦画:“3100万。”
钱夫人:“3500万。”
锦画:“3600万。”
钱夫人:“5000万......”
齐源之皱眉,侧头在锦画低声说了两句。
锦画摇头,继续举牌。
“5100万!”
全场哗然!
一枚北夏的玉佩,距今都不到千年。哪怕再好,3000万已经远超市场价了,更何况是5000万!!
这两个女人,莫非是疯了不成?
“6000万。”钱夫人满意的勾着唇角,摆得好一副小人得志的做派!
锦画:“......”
在场众人:“......”
......
三楼包厢。
墨时阙情绪不明地看着锦画。
这个蠢女人,被人当冤大头了,还不知道收手么?
天迟看着锦画一直举牌,一直被逼着加价,神情凝重,大着胆子提议,“爷,咱们要不要帮帮夫人?”
墨时阙本来觉得有他的不限额黑卡,锦画不需要帮忙,但不知怎的,看到锦画红了一圈的眼眶,他到底还是不忍心了。
闷闷的“嗯”了一声后,墨时阙拿起面前的专属竞拍器......
“1亿2000万。”
电子屏上跳出的数字,来自三楼VIP包厢。
拍卖会场所有人都懵比了!
没记错的话,三楼那包厢里坐着的,是京圈太子爷——墨时阙。
这么一块北夏的玉佩,除了那两个女人感兴趣,在场数百人根本没人举牌。
那位京圈太子爷怎么会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