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护士很快赶来,拿着体温计一量:39度4。
39度4,真的很严重了。
烧的久点,脑子都得烧傻。
护士一番询问,在得知墨时阙受了伤后,直接叫来值班医生为他查看后背上的伤。
看完,医生脸色都变了。
只见,那道被拐杖砸中的位置已然肿起了一大片。周遭的皮肤也已经发紫,明显是挨了重击后没有及时处理......
医生确定墨时阙的高烧是背上的伤导致,神情很严肃的问锦画,“这么重的伤,怎么不早点处理?再晚几个小时,就不只是发烧这么简单......”
天迟在,墨时阙的好友,那位赵医生也在,锦画是真的以为他背上的伤早就处理了,所以根本没过问。
万万没想到......
陆明谦,你怎么这么傻?
自己受伤了也不处理,还要熬夜守着我。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我该怎么办?
......
输液、退烧、处理伤!
整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墨时阙的体温才慢慢降下来。
锦画坐在他的身边,一直没挪开。
尽管......她自己还是个伤患。
凌晨四点半,男人睫毛颤了颤,缓缓睁眼。
看到锦画坐在他身侧,正盯着他看,墨时阙皱眉,“你怎么不睡觉?”
“你还好意思问。”锦画的嗓子有些哑,但不难听出她的怒意,“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处理?你知不知道,你都烧到39度4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
欲言又止间,锦画也没忘给墨时阙倒了一杯水。
他撑着身子要坐起来喝,却被锦画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插了一根吸管在杯子里。
墨时阙的确口渴了,就着吸管喝了水,才喉结滚动,“小伤,不足挂齿。”
锦画:“......”
这男人,是把自己当傻子糊弄呢?
钱森喻当时怒火中烧,砸下来的力道大着呢。
小伤?
怎么可能!
“你......你是为了替我挡,你如果因此出了什么事,你是想让我守活寡吗?”
这话,锦画完全没过脑子,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反正就是鬼使神差的说了出来。
墨时阙愣了几秒,然后嘴角弧度渐深,“放心,不会让你守寡。”
“......”锦画说完就后悔了,墨时阙的话接过来,她更是羞耻不已,脸红得不像话。
“陆明谦,你......唔......”
锦画还没说完呢,墨时阙忽然撑着起身,抬手,修长的五指扣住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
接着,他的唇贴了上去,落在她的红唇上。
这是一个轻,浅......不带任何侵略性的吻。
但又比蜻蜓点水稍微深一些,久一些。
锦画瞪圆了眼珠子,浑身僵硬地看着墨时阙近在咫尺的俊脸。
‘陆明谦’他......他亲我了?
正懵比呢,墨时阙已经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的体温比她的高些,热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的锦画呼吸急促得很!
“你还欠我......”男人语调低沉、性感,却字字掷地有声,“一个新婚之夜,打算什么时候还?”
锦画:“......”
‘陆明谦’这男人真的正常吗?
他还发着烧呢,怎......怎么还有心思惦记那种事儿?
“陆明谦,你......你能不能正经点?都什么时候了,还......”
她的话音断断续续,脸红,耳根子也红透了,连带着脖子都红.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