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看好了。”
楚渊直起身子,嘴角那一丝温和荡然无存。
“锵!”
利刃出鞘!
楚渊毫无征兆一刀劈下,直接将赵掌柜面前的木桌劈成两半!
狂喜中的赵掌柜吓得瘫坐在地:
“楚……楚将军,您干什么?钱货两清,字据都在您怀里呢!”
“没错,买粮的钱一分不少给你了,字据为证,这交易干干净净。”
楚渊刀尖斜指地面,刀锋在火光下闪烁着嗜血寒意:
“但现在,本将要跟你算另一笔账!王铁柱!”
“属下在!”
“大乾军律,战时囤积居奇、哄抬粮价乱我军心者,该当何罪?!”
王铁柱虽然憨,但反应极快,立刻大吼:
“按律当斩!家产充公!”
此话一出,赵掌柜如坠冰窟,浑身肥肉剧烈哆嗦。
“你敢阴我?!护院!给我乱棍打死!”
赵掌柜疯狂尖叫。
十几个护院举起朴刀刚要冲上来。
“找死!”
楚渊身形暴起,长刀化作匹练,瞬间掠过护院统领脖颈。
“噗嗤!”
大好头颅冲天而起,温热鲜血喷洒在白雪上,触目惊心!
“拒捕者,杀无赦!”
楚渊满脸鲜血,犹如杀神。
十五个老卒本就憋着火,见少将军如此生猛,顿时抽出缺口扑上。
这群护院平时欺压百姓还行,面对真正杀过人的边军老卒根本不堪一击。
片刻功夫,带头的倒在血泊中,剩下的吓得弃刀跪地求饶。
楚渊提着滴血长刀,刀背重重拍在赵掌柜胖脸上:
“你刚问我出不出得起价?老子出得起钱,就怕你没命花!”
“将军饶命!粮食白送!钱我不要了!”
赵掌柜吓得尿了裤子。
“晚了。枷号示众,明日斩首祭旗!”
楚渊一脚将其踢翻,冷喝道:
“粮行所有物资,全部搬空!还有这两箱银两……”
“这是奸商发国难财的赃款!依军律当场查抄,全部充作青蒿城军费!”
“少将军威武!”
老卒们激动得满脸涨红,大声嘶吼!
半个时辰后,粮行伙计被逼着将一车车粮食肉干送往军营。楚渊干脆顺路用这笔“赃款”砸开几家商铺大门,把木炭劈柴也全搬空了。
军营校场上,十几堆巨大篝火燃起。
“生火!切肉!米面熬稠!”
楚渊坐在篝火旁。
当朝阳升起,系统又是两千五百六十两入账!
旧钱去,新钱来。
加上昨夜通过粮行掌柜洗出来的,楚渊手里有了足足五千两的庞大资金!
就缺替他卖命的兵了!
他走到破木板前,用炭笔写下几行大字扔给王铁柱。
“铁柱!带着告示去主街敲锣打鼓!”
王铁柱勉强认出字,倒吸一口凉气:
“少将军……这待遇太高了吧?”
“高什么?老子现在穷得只剩下钱了!”
楚渊眼底闪过一丝狂戾:
“就说我楚渊说的,今天青蒿城,重赏招兵!”
清晨寒风中,破锣声震天作响。
“青蒿城守将有令!大开军营,扩编驻军!”
“凡入籍当兵者,不管老幼,只要能拉开弓、举起刀,先发安家费二两现银!”
“入营者,每日管两顿饱饭!顿顿有肉汤!”
“战死者,发烧埋银二十两,家眷永不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