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到底咋回事?”
杜宇山没下车,作为开国大将,他见过无数次示弱的敌人。
别看现在是和平年代,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时刻都要保持警惕。
这种妇女看似弱势,但曾经多少同志就是倒在这样的糖衣炮弹下。
越是平常时刻,越是不能阴沟里翻船。
司机也没动,他可不是一般的开车人,而是肩负老将军安全的保镖。
这种情况他也不能乱动,万一调虎离山,那他可要上军事法庭。
“杜将军,这不是那个之前在国营饭店,跟福宝他们起争执的妇女吗?”
杜嘉媛不知道那件事,福宝没跟她说,爷爷也没提。
“跟福宝起争执?爷爷,那她们肯定不是好人。”
现在杜嘉媛对福宝是当亲妹妹看的,她不知道时还有人欺负她亲妹妹,这还得了?
杜宇山冷哼一声,自然是记得这妇女的豪横跋扈。
“陈良,不必理会,让孙喜乐处理。”
不需老将军吩咐,司机兼保镖陈良都是严格按照安全第一的原则行事。
门口哨兵拉着冯柳婵起来,把她推到一边去,又按在地上。
陪着她一起来的熊翠芝,也被两个哨兵举起步枪顶在墙角。
陈良打转方向盘,直接拐进部队院门,没有理会她们半个眼神。
“爷爷,我觉得她们眼神不正,只怕会对福宝妹妹造成影响。”
杜嘉媛经历过这次遇险,更是懂得“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
她当时在扬花镇闲逛,身为少先队员的认知,让她看到一个瘦弱孕妇,主动送她回家。
结果,就是那看起来柔弱的妇女,是最阴狠毒辣的人贩子。
“爷爷,特别是后面那个妇女,一双眼睛直往部队里面瞟,不是好人。”
熊翠芝也算是个有胆子的,面对两杆黑洞洞的枪口并不害怕。
反正华国的军人没有对老百姓开枪的,她可不就仗着这个仔细去看部队里的排兵布阵。
杜宇山赞许地看着孙女,出一趟院门,小孙女的敏锐性提高不少。
“陈良,你说呢?”
陈良从后视镜看着杜嘉媛,笑着称赞。
“小嘉媛长大了,以后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军人。”
接着他脸色一冷,严肃地说出冯柳婵的背景。
“镇医院马景峰的老婆,镇纺织厂主任,女儿在镇一小读书。她身后的女人叫熊翠芝,在市政府文化站工作,去见外宾这件事就是她在其中牵线。”
当着杜嘉媛的面,陈良到底是没说太明白,但杜宇山一听就明白了。
虽然扬花镇只是黑省哈市集县下的一个镇子,可纺织、钢铁、冶金三大工业都有。
这样一个北关重镇,咋可能连个间谍特务都没有呢?
特别是像这种为了钱、暴露军队秘密的汉奸,这些年被抓了不知多少个。
他们就掩藏在最普通的老百姓中,甚至都有正当职业。
但是金钱是腐蚀人精神的毒药,谁知道他们能为钱做到啥地步。
杜嘉媛眉头紧蹙,隔着车窗再看了眼那熊翠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