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书抱着福宝,乐呵呵地一无所知,逗着她玩儿。
“这小糖丸真好吃,福宝要是不吃,我可就吃了。”
周爱芳给了福宝一颗宝塔糖,她吃进嘴里觉得有点不对。
这股味儿不像一般的糖,古怪得很。
但这糖很快就化了,硬扎扎的有点扎舌头,她嚼吧嚼吧咽了。
“嗯,窝不爱吃,还是给秦叔叔吃吧。”
周爱芳失笑,好在宝塔糖半年吃一次就行,一次需要连着吃两天。
明天晚上睡前,再哄福宝吃一颗就行了。
他们三人东西买完,绕道去道观看张老头儿。
可谁知道观大门紧闭,前后都上了锁。
街坊以为他们是来上门求符的,特地跟他们解释。
“有一家精神病非说这老头儿偷了他们家孩子,来找了好几次,又是哭又是嚎的,公安来了也不好使。你们过几天再来吧,张老头儿出去躲清净了。”
福宝很失望,她还想看看大老鹰有没有再给师父送好吃的。
现在可好,她觉着师父要躲的“清净”,就是她嘛。
周爱芳见不得孩子噘着小嘴,心疼她看不见师父,连忙哄劝。
“咱们这就去买新爆出来的爆米花,然后回山上给邓教授他们分。”
下山一趟,到底是要带回去些新鲜的零嘴。
可他们转头往大街上一看,几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把两个女同志围住。
他们哈哈大笑几声,好像说了啥浑话,惹得女同志又气又躲。
可她们躲不开,被那几个人团团围住。
“哎,你们在干啥……唔唔!”
秦臻书是个非黑即白的书呆子,他看到流氓调戏女同志,咋可能不出声。
即便是对面三个彪形大汉,他也不能坐视不理。
可他刚张开嘴,就被福宝一小手捂住。
周爱芳看到那场景也挺气愤。
“我们去找联防队,光天化日的,像啥样子!”
可福宝另一只小手拉住她。
“阿姨是坏人,不要去救。”
福宝表情认真,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面。
“坏人?福宝,你为啥这么说?”
秦臻书惊讶地看着她,立即丢掉见义勇为的想法,怀疑地看着那群人。
“窝不知道,但窝觉得……嗯,坏。”
福宝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发现情况,他们都信任得很。
周爱芳这回也认真地看过去,那三个流氓的确不太像一般的混混。
而且那俩女同志遇上危险,也不就近求救,都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福宝与她们目光一接触,像是被老妖怪盯着似的,扑棱一下把头埋进秦臻书怀里。
秦臻书和周爱芳对视一眼,都觉得福宝的感觉不错。
她们似乎就等着他们过去制止流氓的行为。
“爱芳,咱们走。”
秦臻书一手抱着福宝,一手拉着周爱芳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