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咱们基地……哦不,基站,可更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保证同志们研发安全!”
许建国号召一声,战士们高声应和。
韩清明肩膀上坐着的福宝,被这一声声欢呼吓得差点儿掉下去。
“福宝,吓着了?”
韩清明抓着她的两条小腿儿,把裤脚往下拽拽。
相比于在雪地里刚挖到她的样子,现在孩子终于不穿露脚脖子的裤子了。
“周医生的手艺真好,给你做的这身衣裳真好看。”
红通通的小孩儿就像是基站里一抹朝霞,走到哪儿都备受关注。
福宝抱着韩清明的脑袋,小鼻子往食堂那边闻着。
“今天大顺叔做的是豆饼、炸鸡蛋,还有高粱米粥。”
韩清明眼睛一亮,哄小孩儿。
“哎呀,是吗?那可太好吃了!待会儿福宝多吃两碗,长高个儿!”
悬崖基站喜气洋洋,同志们以饱满的热情,继续投入到研发工作中。
因为挖掘出珍贵矿藏硅藻土,以此为材料的吸波辅助设备,很快向长白山各个基站普及。
短短两个月,这类辅助设备出色完成预期,实现全体基站的优化升级。
为此,中央最高领导人特地致电,向邓驱虎和他的同志们表达感谢。
“老师,在悬崖下发现的那个矿洞,京城方面是怎么指示的?”
秦臻书知道,这样珍贵的矿藏绝不可能扔在野外。
即便现在还没有下达开发指令,那也是迟早的事。
更何况,他们不仅发现的是一处矿藏,更是他国觊觎国有资产的严峻事实。
“那些在悬崖底下捡到的东西,之前就交给孙团长向上移交。”
邓驱虎一边记录数据,调试温度,一边沉着冷笑。
“年初和白头鹰的关系缓和,释放几个服刑的特务,这是我们向外示好的意思。但有些人要是会错了意,打着友好交流的旗号进来,还想干那盗窃情报的事,可就不好收场喽。”
秦臻书一怔,他只知道做科研,在政治嗅觉方面远远不如老师。
他眉头微蹙,心中沉甸甸的。
“‘防特反奸’的宣传一直在进行,就算特务有胆子来,咱们的人民群众也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邓驱虎心中哂笑,他这个学生啊,做学术脑子是一流的,说到人性那是一窍不通。
想到这里,他也不跟秦臻书多说,反而打趣起他来。
“周医生最近跟你走得挺近,你们俩这是……?”
秦臻书跟着他在华国各地漫山遍野地跑了几年,把个人问题耽误了。
眼下的工作算是比较稳定,那也可以考虑终身大事嘛。
“周医生?”
秦臻书推了下眼镜,茫然的表情里带着几分坚定。
“她是很好的革命战士,是我最重要的战友之一,我与她亲近是同志友谊。”
“……”
邓驱虎真想把他脑瓜子敲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被长白山的雪填满了。
一个女同志没事就给男同志送吃的喝的,还关心他的工作累不累,能让他当做友谊。
“老师,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现在时机不成熟,还是等到……”
秦臻书谨慎思索,让邓驱虎燃起希望。
“等到福宝能去山下上学以后,我再去供销社买上礼品,向周医生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