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人儿突然演这一出,把大伙儿都镇住。
唯有秦臻书双目放光,异常明亮,比试验成功时也差不多。
“福宝,你可真是……老师!老师你听听!”
秦臻书抱着福宝,旋风似的跑出办公室。
其他人面面相觑,平时早起跑步,没见他这么痛快过。
“研发成功我听懂了,机魂大悦是啥意思?”
许建国一脸迷茫,忽然眼神一凛,看向同样发懵的周爱芳。
“周医生,你们带福宝去镇上道观里,不是撞客了吧?”
来长白山三年,跟同志们吃住在一起,即便是京城来的,他也学会不少词儿。
“撞客?不至于吧……但的确发生了一件事,我正要跟你和韩队长说。”
实验室里。
邓驱虎正在和技术人员们讨论新机器的安排方式。
秦臻书抱着福宝进来,急吼吼地把这话学了。
“机魂大悦?这个说法好!小小年纪就懂这个道理,是个搞研究的好苗子!”
“外行都不懂这种事,还觉得咱们做研发的都是死板的老古董,真是冤枉人!”
“邓老,这孩子不愧是在雷达基地长大的,从小就有这个认知,将来不得了!”
技术人员们听说过基地有个烈士遗孤,却不知前情。
都以为福宝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才能理解科研人的痛苦。
他们纷纷夸赞她是个聪明灵气的孩子。
福宝又被大人表扬了,腼腆地笑笑,看了眼小狗崽。
——“哈哈,我教你的话果然让人喜欢吧?”
小狗崽得意地在桌子底下转圈,嘲笑福宝。
——“谁能想到,你这个不识字的文盲,还会被这样称赞。”
福宝很想踢它一脚,哪有这么埋汰人的。
她只是还没到上学年龄,咋能叫她文盲呢。
但它说的话的确很让爷爷他们高兴,也不好意思欺负小狗。
“老师,福宝说让咱们的实验室不动,那些老机器都保留下来,新机器搬进新实验室,省得老机器不高兴。”
秦臻书笑着把福宝的意思说了,与刚才许建国不同,技术人员们都很高兴。
邓驱虎更是爽朗地哈哈大笑,看福宝的眼神愈发和蔼。
当初宋怀国同志也是这样心思细腻,从没觉得他们搞科研的在浑说。
“那就都听福宝的,咱们的新实验室就在这儿盖。”
技术人员们都点头认可,谁能想到,这么严肃的科学问题,就玩笑似的定下来。
孙喜乐带来的壮小伙儿做事麻利,山上的雷达基地很快焕然一新。
院墙盖起来,虽然仍然不能有招牌名称,但规格直升。
不仅每天都有人巡逻站岗,院门两边还有黑咕隆咚的摄像机架着。
原来的鸡舍没动,更是围出一个羊圈,给母羊和小羊居住。
山下部队接连几天,都往基地运送粮食和各类物资。
好像前一阵差点儿饿死的事是幻觉,基地的人们再也不用为吃喝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