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意外之喜,但总觉得哪儿不对呢?”
挠着脑袋的赵永峰同志,跟几个小战士打扫战场。
将野猪的腥臭血迹用土盖住,避免其他野兽闻着味儿找来。
一行人回到基地时,天已经完全黑透。
但邓驱虎、许建国和宋邦他们,全都站在基地外等着。
早就有脚程快的小战士跑过来,向他们说明找到福宝的经过。
听到野山羊杀死野猪的奇遇,他们也已经习惯了。
有福宝在,还有啥神奇的事情是不能发生的呢?
“嘚嘚嘚”的蹄子声中,王大顺的手电筒光芒仿佛星星之火。
许建国和宋邦一人一边护着邓驱虎,老人家却没用他们搀扶。
“邓老,你快看!是福宝回来了!”
黑暗中,邓驱虎的眼中含着热泪,趁人不备擦掉。
赵玉的声音远远传来,透着十足的喜悦。
“邓老!许政委!快烧热水!福宝要洗澡啦!”
回来的路上,她四处寻找雪坷垃。
可是那天的山火烧的,越靠近基地的石头山,越见不着雪。
但总算给福宝身上擦了个七七八八,衣服是不能要了。
那股野猪的腥臊味儿根本洗不掉,送食堂烧了就行。
反正天儿越来越暖和,把她的那床棉被拿去,给福宝做身新的。
臭烘烘的福宝被王大顺抱在怀里,恨不得把她拴在脖领子上。
看王大顺的样子,以后是再也不会错开福宝一个眼珠子。
许建国迎上来,往福宝头上一摸,摸到一手黏糊糊的血呼啦。
“许叔叔,窝找到能下奶的野山羊啦,以后爷爷就有新鲜奶喝啦。”
邓驱虎这颗心扑通扑通,经历过几十年动荡的老科研人,声音哽咽。
“福宝,以后可不能自己跑下山,爷爷担心死了。”
福宝不好意思地挠头,她也没想到会在林子里碰上野猪,才耽误时间。
“爷爷,窝记得了,以后再也不乱跑。”
几只带崽的母羊乖乖进了基地,卧在鸡舍旁边的位置,打起盹儿来。
那二百多斤的野猪可是稀罕物,战士们和科研人员全都围着看。
有家里干过屠夫的战士自告奋勇,呼喊着去烧热水,准备分割。
“咱们这山里啥都缺,就是不缺烧火绊子。”
食堂里一锅一锅烧开水,院子里的小战士们兴高采烈。
周爱芳也提着一大桶热水,倒进一个洗衣服的大盆里,舀了凉水在旁边。
福宝脱得光溜溜的,扭着小屁股在给小狗崽蹭身上的血渍。
“快进盆里去,别冻着。”
虽说这几天气温比较暖和,但到底是山顶上,风一吹可要把孩子吹坏了。
福宝笑眯眯地搓着狗头,一屁股坐进温度适宜的大盆里。
小孩子都喜欢玩水,福宝也不例外。
她啪啪啪地拍着水面,崩得四处都是。
周爱芳也不管她,好容易把孩子找到,玩湿了她收拾呗。
“福宝,你咋能这么幸运呢?居然弄来二百多斤的野猪?这得吃到啥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