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叔叔求你,不管你要什么,叔叔都能给你,只要你能让老师活过来,啊?”
不管秦臻书怎么求,福宝都是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都知道他是邓驱虎的关门弟子,感情不一般。
听着他这样哀求福宝,周爱芳都别过脸去,肩膀耸动。
求到最后,韩清明于心不忍,把福宝拉开了。
“秦教授,她就是个孩子……”
就算有点啥说不清的本事,但要让人起死回生……实在是强人所难了。
秦臻书最后的希望落空,失力地往后一坐,整个人都崩溃了。
做心肺复苏的战士们不肯放弃,还在反复换人操作。
韩清明红着眼,望着地上的老教授,忽然牙根一紧。
“周医生说得对,只要按压能保证邓老的生命体征,那就不要停!”
这座基地建立初衷,就是为了保护邓驱虎的研究安全。
如果连全力抢救都做不到,那国家安排他们这些保卫人员是干啥吃的?
队长一召唤,战士们纷纷响应,接连出来几个壮小伙儿,准备接替。
福宝看着眼前闹哄哄的样子,拉拉王大顺的手臂。
“大顺叔,爷爷就是睡着了,你们都咋了?”
连口气都捯饬不过来的王大顺,哀伤地蹲下。
觉得老天就是在拿他们当乐子耍。
先是饥饿、再是天灾,福宝帮着他们连着闯过两关,却又迎来了死亡。
昨天福宝就提到了“死”,可他们只觉得忌讳,没往深处多想。
王大顺后悔极了!
福宝连说几次的事都中了,他咋就没听她的话,强迫邓驱虎下山看病呢!
他耳朵嗡嗡的,听不清,眼睛也发晕,看不明。
好像是许建国回来了,冲着人们喊了几句啥,似乎是说山下派车来了。
突然,基地外一声车喇叭长鸣。
几声砰砰的关门声后,有凌乱脚步跑进来。
“让让!都让让!”
为首的是一位灰白头发的半老头儿,他身后跟着个年轻人。
周爱芳看到他们,顿时眼睛一亮,“赵院长!”
赵院长只来得及点个头,快速询问她。
“倒下时间?”
“6点25分,第2分钟开始做的心肺复苏,已经做了17分钟。”
周爱芳说话时,赵院长身后的年轻人已经打开医疗箱,取出针和药剂。
“肾上腺素打了,生命体征暂时平稳,立即下山。”
战士们抬着担架,把邓驱虎送上医疗车。
秦臻书、周爱芳都上了车,许建国、韩清明也是必然要跟着去的。
可赵院长看着王大顺身边的福宝。
“这小姑娘也一起去吧。”
福宝笑嘻嘻地跑过去,爬上后排座,好奇地打量着汽车。
医疗车走了,王大顺还在发懵。
他的心脏还是被攥紧了似的,喘不上气。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真的有医疗车上山,还把邓驱虎接走了?
可现在政委和队长都去办事,他这个副队长不能由着人们散了心。
“同志们,我们从饥饿和天灾中闯了过来,现在邓老在与时间赛跑,我们不能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