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则是拍了拍腰间的青萍剑,咧嘴一笑。
“镇元子道友,你就是活得太安稳了,瞻前顾后,顾虑太多。要我说,斩尸哪有那么复杂。”
“认准了那个最让你不痛快的念头,凝聚你所有的法力和意志,一剑劈下去就完了!大不了修养个几万年,再来一次!”
三清各自阐述着自己对斩三尸的理解,从无为、秩序、杀伐三个截然不同的角度,为镇元子和红云剖析着准圣大道的奥秘。
这场论道,就在这五庄观的后院里,悄然展开。
时光如白驹过隙。
大能论道,往往一开口便是沧海桑田。
天上的日升月落已经不知轮回了多少次,后院的人参果树又结出了一批新芽,随后又慢慢凋零。
转眼间,三千年的岁月便在这论道声中悄然流逝。
这三千年来,叶长青一直安静地坐在蒲团上旁听。
他偶尔也会在镇元子或者红云陷入沉思、无法理解三清话语中的深意时,用他那种带着现代逻辑的直白比喻,稍微点拨两句。
往往就是这两句简单的比喻,便能让两位大能茅塞顿开。
这也让镇元子对叶长青的评价再次拔高了一个层次,心中甚至生出了一种“此子日后成就必不可限量”的感慨。
当三千年的论道接近尾声时。
话题,自然而然地从枯燥的修炼法门,转移到了如今洪荒大地的局势上。
“哎。”
红云老祖端起一杯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张向来和善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愁容和不忍。
“这三千年来,我们虽然在这五庄观内清修。但我那红云阵法,却能感知到洪荒大地上那冲天的血煞之气。”
红云老祖痛心疾首地说道
“巫妖两族,为了争夺那一点地盘和气运,终日厮杀。无数底层生灵遭受池鱼之殃,流离失所,身死道消。这般造孽,何时是个头啊。”
镇元子也是眉头紧锁。
“大劫初起,这因果绞杀只会越来越惨烈。我等地仙,只能紧闭山门,护持一方水土罢了。”
红云老祖却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
“镇元老友,我们既然修成了大罗金仙,有了这般神通,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洪荒生灵涂炭吧?”
“等过些时日,我打算亲自去一趟天庭,再去一趟盘古神殿。凭着我这张老脸,去劝劝帝俊太一和那些祖巫。”
“大家都是紫霄宫听道的同门,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谈呢?非要弄得你死我活。”
听到红云老祖这番天真到了极点的话。
正在喝茶的通天教主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
元始天尊则是直接冷哼了一声,看红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红云道友,你若是活腻了,大可直接去混沌里找个神雷撞死,何必去跑这一趟?”
通天教主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你以为那帝俊和十二祖巫是什么善男信女?大劫当头,气运之争,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你一个散仙跑去劝架,信不信他们转头就联手先把你这个碍事的家伙给生吞活剥了?”
红云老祖被通天教主怼得老脸一红,但嘴里还在坚持。
“通天道兄,话不能这么说。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