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陈云起,楚寻真的面色都柔和起来。
比起楚明渊等人,陈云起才是她真正的阿兄。
张敏兰目光柔和,看着楚寻真道:“傻孩子,起儿已经说了,你是他唯一的妹妹。他还说要把所有铺子给你,让你日后嫁人有底气。他说,他是男子,他能赚钱,比他爹赚得更多。”
楚寻真道:“娘,阿兄现在还在明城吗?”
“是啊,他说要出去闯荡闯荡,前阵子才来信说,若是你不喜欢侯府的生活,你说一声,他带你离开。我们一起去明城生活。”
听到这话,楚寻真眼眶红了。
“不,我还要留在侯府。爹娘,对不起。”
陈康年笑了笑:“你要做什么就尽管去做。爹娘是你后盾,你必须爱惜好自己,切勿伤害自己。”
张敏兰目光落在楚寻真身上,抚了抚她的头发,道:“傻姑娘,不用一直念着我们。你什么时候回来,爹娘都会开门等你回来。”
“谢谢爹爹,谢谢娘。”
陈康年摇头道:“真真,我们今日下午就去明城,先找你哥哥,看看你哥哥的生意,做得怎么样?”
张敏兰道:“真真,若是在侯府不开心,跟我们一起去明城吧?”
“爹娘,我很开心。而且还有九殿下在呢,他帮了女儿良多。”
听到这话,张敏兰目光落在南宫月身上,低声对着楚寻真道:“九殿下赤子之心,若是能一心一意对你,那是最好。我们不祈求你权势滔天,只求得一人心,一辈子对你好。”
南宫月笑了:“伯母放心,月一定会对姐姐好的。”
“咳咳!”陈康年审视着南宫月,只觉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本来看其也算仪表堂堂,可刚才听到女儿和妻子的话,不由得觉得南宫月也不咋样,太瘦了,比不起他有一身肉。
这能保护闺女吗?
姐姐来,姐姐去的,会不会太蠢被骗,导致闺女受伤啊?
“伯父放心,只要我南宫月活着的一天,谁想要伤害姐姐,谁就先从我的尸体踏过去。”
陈康年勉强同意。
一个时辰后,京郊。
载着陈康年和张敏兰的马车离去。
楚寻真松了一口气,和南宫月往回走去。
南宫月在身旁开口道:“姐姐放心,我已经安排人护送伯父伯母,他们到达明城后,我也已经安排了人跟在他们身边保护。”
听见这话,楚寻真难以置信。
她抬眸,看了看安排得如此妥当的南宫月,鼻尖一酸,眼眶红了,嘴皮子动了动,竟半晌无言。
“你别哭啊。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若是我错了,你说,我改。”
南宫月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只觉得浑身不得劲。
“不,殿下,你没错。殿下很好,寻真太感动而已。可否找个安静的地方,让寻真给你详细问诊?”
楚寻真说完,看向了南宫月。
每次他的脉象都不同,着实神奇。
她想要研究一番,治好他。
“好。”南宫月耳根一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之意。
马上就要和姐姐同处一室吗?
一想到姐姐要给他问诊,他都有些期待了。
忽然,春喜的声音响起。
“姑娘,你看,那不是听寒吗?”
楚寻真一看,远处坐在官兵们面前的,正是听寒。
此时的听寒,蓬头垢面,带着镣铐,目光麻木。
似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听寒下意识地望了过来:“楚寻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