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柔惊呆了。
这怎么可能?
顾长风脸上的笑容定格。
怎么回事?
难不成紫桃说的是假的?
还是说,那三个府医真的偏帮楚寻真了?
周擎手持惊堂木,重重拍在桌上,对着紫桃吼道:“还不说出真相?当朝九殿下在此,若是再有半句虚言,不只你死无葬身之地,还要连累你的父母兄弟姐妹。”
紫桃面色一变,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是二少爷,二少爷让我陷害大姑娘,让我故意这么说。其实奴婢并无亲眼看到春喜置换聘礼。”
什么?
百姓们当即如同炸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我们刚才还真的相信了她的话,误会了大姑娘。”
“可不是吗?这二少爷怎么陷害自己的亲妹妹呢?”
“听说,平安侯府的少爷,都喜欢楚婉柔这个养妹,不喜欢嫡亲的妹妹,果然如此啊。”
.......
周擎面色难看,却还是沉声道:“平安侯府二少爷楚明礼,怂恿婢女紫桃做假证,经查探事情属实。平安侯府二少爷仗责五十,三年不可科举。婢女紫桃本应仗责一百,可念其悔过,主动交代,免除仗责,改为禁闭十五天。”
紫桃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摊在地上,如同一块烂泥。
楚明礼却呆了。
他竟然要被仗责。
怎么可能?
“紫桃,是你找本少爷,跟本少爷说......
"
楚明礼还未来得及说完,楚寻真就看到,紫桃就被周擎的兵拉了下去。
楚婉柔脸上的笑容垮掉。顾长风和陆若瑛的神色也很精彩。
本以为是个靠谱证人,谁知道是乱说的。
楚寻真目光幽幽地落在了顾长风和陆若瑛的身上,脸上神色无悲无喜。
顾长风讨厌楚寻真这般神情。
前世,他就是嫌她这个人太过冰冷木讷,不懂得变通,也不如寻常女子那般温柔娇俏,身姿柔弱。
“周大人,崇定侯府之人没有证据证明,是本姑娘动了聘礼,反而本姑娘此处有充足的人证,物证,可以证明,就是崇定候府之人换了聘礼。”
周擎闻言,再次查看起楚寻真上交的证据。
他点了点头,捋了捋下巴的胡子,道:“证据确凿。崇定候府准备的聘礼以次充好。勒令崇定候府世子顾长风三日内补足聘礼。另外,罚崇定侯府三万两银子,交上国库。另赔偿平安侯府一万两,五日内缴清。最后,主事侯爷仗责六十,罚两年俸禄。考虑到崇定候府侯爷双腿不利于行,不是主事者,仗责六十,分由侯府主母陆若瑛和侯府世子顾长风承担。涉事管家及知情下人,全部流放三千里。侯府公开登门赔罪,婚期暂缓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