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南宫月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
“可姐姐她孤身一人,回到那侯府之中,有那么多人欺负她。她该多么无助和难受?”南宫月喃喃自语。
安顺听到这话,忍不住头大。
他的殿下啊。
要不是每次发病都失去了记忆,恐怕现在您才是最痛苦的。
“殿下莫要担忧。您先跟随其他内侍回宫,老奴跟上楚姑娘,瞧瞧情况。若是真有不长眼的,老奴保管让其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好,安顺,不愧是本殿的心腹。”
南宫月满意一笑,留下了安顺,转身离去。
安顺当即向着平安候府的方向,赶去。
他面色冷沉,只希望平安侯府的人莫要太过愚蠢,把珍珠当鱼目,把一个假货当宝贝。
平安侯府。
楚寻真刚刚来到松鹤院外,就听到了里面的哭喊声。
她刚刚迈步进来,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楚婉柔和楚明渊。
楚婉柔身着白衣,头戴白色面纱,只露出了耳后的一些软肉,那双杏眼尤其突兀,红润肿胀,如同被欺负了一般。
“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为何不愿意放过我?长风哥哥喜欢我,我也没有办法。求你放过我吧?只要你愿意放过我,妹妹屋里的聘礼,姐姐随便挑。”
前世,顾长风下聘后,楚婉柔一直暗地里给李仪上眼药,最后那些聘礼,被李仪拿去送给楚婉柔了。
今生,她这闹的哪一出?
“柔儿,你不必求她!明渊只求祖父给我二人做主。楚寻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毒术,竟残害嫡亲。请祖父责罚楚寻真,以正家规。”
楚明渊寒声响起,如同毒蛇盯着猎物一般,伸吐着蛇信,时刻准备着对其发出致命一击。
楚寻真笑了,正要开口,忽然,她愕然。
按理来说,楚明渊脸上红疹应该大好才是。
前几日,他触碰自己的皮肤,不经意间沾染上她体内母蛊的毒素。虽说会有红又痒,可只要撑过去三天,红疹就会慢慢消退,甚至到了第七天,皮肤会比之前更加光滑。
然而,现在的楚明渊一张脸,疹子遍布满脸。
红一颗,黑一颗的,有的疹子中间,甚至还流着黄白色的脓液。
这明显比她之前,无意间让他们沾染到的毒,更厉害。
楚寻真清嗅,目光骤然落在了楚婉柔的手上。
呵呵!真是贼喊捉贼啊。不知道如果楚明渊知道,如果不是他的好妹妹给他下毒,他早就康复了,会作何感想?
不过,会不会是楚明渊自己下毒,为的就是来害她呢?
楚寻真一瞬间就否决了这个可能性。
楚明渊不会如此龌龊。
他这人讨厌她,都是摆着明面上的,更何况,容颜有缺,如何能科考,如何进入金銮殿殿试,当官呢?
他讨厌她,却也不会拿前程去陷害她。
没必要。
“寻真,你怎么说?”楚老太爷神色大好,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只是其这么问,还真不好让人猜测,其到底在想什么。
“自然是要家法伺候了。”楚明礼从外走进来,开口道,“拜见祖父。孙儿认为,楚寻真迫害兄弟姐妹,如此恶毒,必须家法伺候,再行禁足。”
看着刚刚赶来的楚明礼,楚老太爷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眉心。道:“你们说寻真害人,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