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走到水池边。
刚靠近，他眼前便浮现出图鉴淡淡的提示。
【模拟水池。】
【非真实鱼类信号。】
【可辅助判断漂相变化。】
顾明心里微微一动。
连模拟水池的信号也能看出一部分？
不过，他没有完全依赖图鉴。
这种漂相判断，本就是钓鱼佬的基本功。
他站定后，手指轻轻搭在竿柄上，目光落在浮漂尖端。
第一次，浮漂轻轻一点。
“试探。”
“对。”
第二次，浮漂下沉半目，又慢慢回升。
“假口，水流压漂。”
“对。”
第三次，浮漂横移。
“撞线。”
“对。”
第四次，浮漂几乎没有明显动作，只是在水面轻轻顿了一下。
训练室里几名老师都没看出太多异常。
赵乾心里冷笑。
这种信号太轻，根本不好判断。
顾明却几乎没有犹豫。
“入口。”
许重山眼神一亮。
“对。”
第五次。
第六次。
第七次。
顾明每一次都答得很快。
第八次，浮漂连续出现两个漂亮下顿。
赵乾看到这里，心中立刻判断入口。
这几乎就是教材里最标准的咬钩信号。
可顾明却道：“假动作。”
训练室里有人微微一怔。
许重山看了他一眼。
“理由。”
顾明道：“第一下下顿太硬，第二下没有线感延续，像鱼尾扫线后带起的漂相。”
“如果是真入口，浮漂下顿后应该有轻微停滞，不会马上回弹这么干净。”
许重山笑了。
“对。”
赵乾脸色一白。
第九次，浮漂上顶半目后停住。
顾明道：“试探，未入口。”
“对。”
第十次，浮漂只是极轻地往下一沉，几乎像水面抖了一下。
顾明的眼神却微微一凝。
“入口。轻口。”
许重山看向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确认阵法结果后，点头。
“正确。”
十次，全对！
训练室内彻底安静。
如果说秘境鱼王还能被一些人嘴硬归为运气，那么这次模拟水池判断，就把最后一层侥幸彻底撕碎了。
赵乾错四次。
顾明全对。
而且其中几次，连钓训组老师都需要慢一拍才能判断。
许重山看着顾明，眼神终于不再只是审视。
而是多了几分明显的欣赏。
“不是偶然。”
他说道。
“小伙子，你是真有鱼感！”
赵乾站在水池边，脸色惨白。
赵海山也沉默了。
他再厚的脸皮，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继续说顾明作弊。
再说下去，丢的不是顾明的脸，而是赵家的脸。
许重山重新回到会议室后，直接取出一份文件。
文件封面印着汉城钓客协会的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