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北境极寒里立新字。”
“是真王牌。”
陆老镇诡师还是看着滴血湖。
“可湖
“还有可能出B+级。”
“他能行？”
田老镇诡师道：“看着。”
他们声音不大。
但周围几名北境行动队成员都听见了。
没人反驳。
因为那张白纸仍然贴在岩石上。
还没裂。
上午九点。
杜雨笙到了滴血湖。
他走到岩石前，亲自看了一眼“续”字白纸。
纸面上覆着薄霜。
但字还在。
纸还柔韧。
杜雨笙伸手按下纸角。
纸角弯下。
又弹回。
他沉默了两秒。
“许渡同学。”
“续字白纸三十分钟不冻裂。”
“你能撑多久？”
许渡：“三十分钟一批。”
杜雨笙：“继续做？”
许渡：“嗯。”
杜雨笙看向赵衡。
“白纸数量？”
赵衡把江诡后勤回复调出来。
【江诡紧急补给二级权限已批。】
【北境任务白纸上限：一万二千张。】
【运输批次：今日下午抵达北境基地市。】
赵衡道：“一万二千张。”
“江诡已经批了。”
“补给二级权限。”
“一万二千张是上限。”
杜雨笙转头看向许渡。
“一万二千张？”
许渡：“嗯。”
杜雨笙眼神终于有了明显变化。
他做北境正指挥多年。
见过冰系大阵。
见过大型封控。
也见过跨城调援。
但一个新生，一次任务，调一万二千张白纸。
这种补给规模，他没见过。
赵衡补了一句。
“江诡废镇物作战补给里。”
“单次最高。”
杨副指挥低声道：“纸阵清湖？”
许渡：“嗯。”
杜雨笙没有立刻否定。
他看向滴血湖。
直径八百米。
冰层八十厘米。
上百只阴煞。
三天后融化松动。
要清，就不能只清湖边。
要整湖压住。
要封出湖路径。
要护住北境行动队。
要让白纸在极寒中不断。
杜雨笙缓缓点头。
“好。”
“北诡本地灵管局，提供辅助补给。”
“本地特殊冷耐白纸，两千张。”
许渡：“不用。”
杜雨笙没有意外。
杨副指挥也没有。
昨晚他们已经知道原因。
白纸引魂灯的字阵核心，只接许渡自己的纸。
杜雨笙道：“我理解。”
“你的核心字阵，不用北境纸。”
“但本地冷耐白纸，可以辅助清场。”
“不入核心。”
“不承主阵。”
“只做外围标记、人员引导、物资分区。”
许渡看着滴血湖。
思考了三秒。
“好。”
杜雨笙转身下令。
“杨副指挥。”
“调两千张冷耐白纸。”
“只做清场辅助。”
杨副指挥：“明白。”
中午。
北境基地市后勤区。
江诡补给抵达。
一箱箱白纸被搬下运输车。
箱体外侧贴着江诡封条。
数量很快核完。
一万二千张。
赵衡逐箱确认。
北境记录员站在旁边，看着那一排排白纸箱，半天没有说话。
不是镇物。
不是兵器。
不是大型阵盘。
只是白纸。
可这些白纸，将要铺满滴血湖外围一千五百米。
将要压住冰层下方上百只阴煞。
将要成为明天清场的核心。
下午。
许渡开始写“续”。
一张。
十张。
一百张。
他没有多说话。
只是坐在长桌前，一笔一笔落下。
“续”字白纸被单独分成一批。
每一张写完，都会由赵衡和北境记录员核验。
柔韧。
无裂纹。
字光稳定。
赵衡把阵位草图摊开。
“今天先做续字底层。”
“其余封、镇、护、改、灭。”
“明早按阵位分批落字。”
许渡：“嗯。”
北境本地行动队开始整理封锁线。
杨副指挥带人重测滴血湖冰层。
杜雨笙坐镇北诡本地灵管局，调度二十名行动队成员。
田老镇诡师和陆老镇诡师也被列入明日行动名单。
傍晚时，许渡停笔。
桌上已经铺满了第一批“续”字白纸。
灯光照在纸面上。
每一张都很安静。
没有风。
没有霜。
却像已经准备好去接住北境的冷。
杨副指挥走进来。
“滴血湖冰层继续松动。”
“黑影活动频率上升。”
“明天不能再拖。”
杜雨笙站在门口。
“明天。”
“滴血湖正式行动。”
许渡把最后一张“续”字白纸放进符箱。
“嗯。”
白纸引魂灯垂在他腰间。
灯芯青白光稳定。
灯纸仍旧没有变化。
明天。
一万二千张白纸。
上百只阴煞群。
滴血湖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