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竹也问：“协作组林佩、陈泽、赵野，跟你去？”
许渡想了一下。
“不。”
林青竹：“原因。”
许渡：“留江诡。”
“稳后方。”
会议室里没人反驳。
副局长看了许渡一眼。
“你确定？”
许渡：“嗯。”
林青竹点头。
“协作组留江诡。”
“赵衡，你通知林佩他们。”
赵衡：“明白。”
许渡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
是林雪。
【我也去看看。】
几秒后，又一条。
【许渡同学，我从京诡出发，明天到海州。】
许渡没有回复。
林青竹看见他低头，问：“林雪？”
许渡：“嗯。”
林青竹没有意外。
副局长道：“京诡那边暂时没有正式调令。”
“林雪如果去，应该是京诡内部协助申请。”
“她的情况特殊，京诡会自己批。”
陈老师推了推眼镜。
“海州这次会聚很多人。”
“但主协助函上，点的是许渡。”
这一句话，让会议室再次安静。
主协助函点许渡。
不是江诡团队。
不是林青竹。
不是赵衡。
是一个新生。
副局长合上公函。
“下午两点，江诡门口集合。”
“官方车先送你去火车站。”
“海州方面会在站台接。”
许渡：“嗯。”
会议结束后，消息很快传开。
江城本地论坛头条刷新。
【新生第一例跨省协助！】
【江诡许渡，海州特别协助人！】
【灵管总会公函批准！】
全国镇诡论坛也只有一句摘要被顶上首页。
【江诡新生许渡，被海州点名跨省协助。】
江华学院训练馆。
苏问初收起扇子。
屏幕上正播放跨省调令新闻。
旁边一名江华师姐低声道：“苏师弟。”
“许渡去海州了。”
苏问初看着屏幕。
“他先一步。”
江华师姐问：“你呢？”
苏问初把扇子合拢。
扇柄上那圈青布被他握得很紧。
“我等华北分区赛。”
师姐道：“你不去海州？”
苏问初摇头。
“江华学院不能跨省。”
他看着新闻里许渡的名字。
“许渡。”
“我等你回江城。”
下午一点。
江诡镇物科。
二十箱白纸被送上补给车。
陈老师亲自核对编号。
【白纸补给：20箱。】
【备用符箱：1。】
【纸钱箱：1。】
【护阵材料：1套。】
林佩站在旁边，看着清单。
“我们不跟？”
赵衡道：“许渡决定的。”
林佩沉默了一下。
“稳后方。”
陈泽点头。
“他走后，江诡这边不能乱。”
赵野低声道：“沈家、西塔街、周家旁支，都还要盯。”
林佩看向许渡。
“我们留江诡。”
许渡：“嗯。”
林佩道：“你到海州后，有事发消息。”
许渡：“好。”
下午一点四十。
许渡走到江诡前门。
原本只是出发前集合。
但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
官方车停在路边。
后备车里，二十箱白纸已经装好。